“林家唐家之流,到時候給我甯家提鞋都不配!”
想到得意處,甯昊又想起了帶給自己屈辱的林潇影和張大川,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忽然踢了踢被他踩在腳下的女人身體:
“别裝死,休息好了我們就繼續!”
說完,他目光轉向牆上挂着的道具,思索着這一次該用什麽比較好。
就在這時,清脆的門鈴聲從地下室角門處響了起來,打斷了甯昊的思路。
甯昊瞟了一眼門旁的人臉顯示器,看到了陳冠軍那肥頭大耳的臉。
他起身,走到一旁,按下了開門鍵:
“進來。”
沒過多久,地下室的門就被陳冠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他探頭看了看地下室裏的情形,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渾身血痕的赤身女子,便知道甯昊此時正在興頭上,連忙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甯少,您忙着呢?那我待會兒再下來?”
甯昊聞言,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示意陳冠軍進來:
“沒關系,你把她當不存在就行,有事說事。”
陳冠軍聽了,這才陪着小心徹底走了進來。
努力控制自己的視線不亂移之後,陳冠軍讨好的道:
“甯少,您之前吩咐我去收購或參股咱們市裏的各大小煙酒超市和零售店,我已經全都辦妥了。”
甯昊把玩着牆壁上挂着的各種道具,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怎麽樣,一切都還順利嗎?”
“有沒有什麽不開眼的拒絕合作的?”
陳冠軍笑着搖頭:
“沒有,那些人一聽我代表的是甯少您,立刻納頭便拜,不但大開門戶歡迎我們加入,更有人願意低價全盤退出,順利的超乎我的想象。”
甯昊聽了哈哈大笑:
“這個當然,那些大零售店和連鎖超市裏,本就有好幾家是我甯家手底下的産業,還有一部分當初起家都是從我甯家借的錢,剩下的那些也都一直跟我家有業務來往,這一次我甯家攜大勢而來,哪個不開眼的敢跟我唱反調?”
陳冠軍連連點頭稱是,随後卻又眼珠子一轉,說道:
“不過,這次收購入股的過程裏,還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也不知道甯少有沒有興趣聽。”
甯昊聞言一挑眉頭,好奇問道:
“什麽小插曲,但說無妨。”
陳冠軍于是,便将蘇韻拜訪黃宜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當然,他這裏面隐去了自己調戲蘇韻,要讓她脫光衣服的那件事情。
因爲陳冠軍很清楚,對于那些極品女人,甯昊隻要看過一眼,那都首先是他的“物品”,隻有他不要之後,才輪得到底下人。
果不其然,聽完陳冠軍的講述之後,甯昊立刻就笑了起來。
因爲他覺得蘇韻真的很可笑。
整個東江市,都是他甯家的天下,各大小連鎖超市,和甯家有業務往來的占九成九,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女人竟然還敢跟自己争酒水市場,簡直不可理喻。
他慢條斯理的回到沙發上坐下,一手撐着下巴,一手向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招着手:
“且不說,她所謂的明酒能不能跟島國的清酒相比,就算她的産品質量真的不錯,在我不給她銷售渠道的情況下,她怎麽讓她的酒上架?”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爬到甯昊身邊,腦袋似貓兒一樣的在他手心蹭着,結果換來的卻是甯昊的一巴掌。
甯昊薅住女人的頭發,在她臉上一下一下的拍着,看着她雖然疼痛屈辱,卻還滿臉讨好笑容的樣子,得意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