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彤害羞極了,見狀也不知該說什麽,隻能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心裏既期待又有些慌亂。
此前,在白龍市時候,她因爲那點觀念上的顧慮,始終沒能讓張大川越雷池一步,但闊别兩月,如今又遠在東江市,她已經做好了心理預設。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幕會來的如此之快。
隻是,閉着眼睛等了好久之後,江婉彤卻沒等來張大川的進一步動作。
她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張大川正一臉好笑的看着她。
顯然,他隻是在捉弄她。
這可把江婉彤鬧了個大臉紅,她有些惱羞成怒的推開張大川,瓊鼻輕皺,哼道:
“你看什麽呢?”
張大川盤腿坐在那裏,手肘撐着膝蓋,一手撐着下颌,笑嘻嘻道:
“婉彤,你臉紅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我都不忍心破壞那一幕。”
江婉彤嬌嗔:
“少來,還不是你故意逗我,差點害我丢了大人。”
張大川笑的更開心了。
他也知道,兩人兩個月沒見了,現在需要做的,是先讓江婉彤适應東江這裏的新環境。
至于那件事情,等時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江婉彤被張大川笑的害羞極了,連忙轉移話題道:
“你之前不是打電話說,要我來東江幫你忙嗎?是什麽事?”
張大川笑着回答:
“我不這麽說,你會來東江嘛。”
江婉彤聞言,頓時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被騙了。
趕在她生氣之前,張大川連忙開口道:
“别生氣,我開玩笑的,事實上我确實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江婉彤看着溫婉文靜,但骨子裏其實是個不服輸的女人,在找到自己熱衷的廚師工作之後,對于景隆大飯店更是十分上心,是個願意爲了事業努力拼搏的女人。
自己如果無緣無故把她“騙”來這裏,她一定會生氣的。
于是,連忙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請嫂子你,幫忙研究研究燒烤用的醬料。”
江婉彤聞言,頓時疑惑不已:
“燒烤?”
張大川點頭:
“對,燒烤。”
他已經派王鐵彪帶人調查過了,所謂甯氏居酒屋,主要銷售的就是清酒加燒烤以及一些小吃,隻不過是起了一個島國的名字罷了。
畢竟真正的日料,那也算是一大産業鏈,背後也是有勢力的,而和甯家合作的島國勢力,顯然沒能把手伸到那個領域。
而燒烤這東西,華國自古有之,所以張大川并不認爲,島國在燒烤這方面會勝過華國。
說到底那個島國,不過是彈丸之地,都沒有華國一個省大,在吃之一道上,又如何能比得上有着八大菜系的華國呢?
既然自己要對付甯家,那就要對症下藥,從全方面徹底碾壓對方。
既然甯家絕了自己和各大小連鎖超市合作的可能,那張大川就決定改變戰術。
他同樣打算走零售店和燒烤店雙線并行的銷售策略,而這其中,燒烤店目前看來是比零售店模式更重要一點的。
而燒烤,最重要的便是肉和醬料。
肉他可以來想辦法,但醬料方面他是真不懂。
好在,江婉彤在廚藝方面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研究醬料她一定是手到擒來。
不過江婉彤聽了張大川的話後,卻有些遲疑:
“燒烤醬料的話……我這方面也不太懂啊,我就是做做菜而已,沒接觸過那東西。”
張大川卻一點都不擔心,笑着鼓勵她:
“放心吧,我對你有信心,廚藝這方面你天賦那麽好,這個一定一學就會。”
“我已經請了幾個懂行的燒烤師傅,到時候讓他們給你補補課,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配制出美味的燒烤醬料的。”
頓了頓,他又說了一個讓江婉彤無法拒絕的理由:
“而且,你學會了配制燒烤醬料之後,也可以嘗試着給景隆大飯店也加上燒烤啊,到時候肯定能讓飯店的生意更上一個台階。”
果不其然,聽了張大川這話,江婉彤的思路立刻就被激活了。
面對着他期許的目光,江婉彤緩緩點頭道:
“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試試吧,要是弄得不好,你可不許怪我。”
張大川嘿嘿一笑:
“當然不會,我怎麽會怪你呢,我隻會狠狠的懲罰你。”
江婉彤一聽就懂,臉頰绯紅,哼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到時候要是失敗了,我連夜就回東江!”
“才不給你機會呢。”
張大川一把将江婉彤撲倒在床上:
“我才不會讓你跑呢,我會追你追到天涯海角的。”
就在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張大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着手機上有些陌生的号碼,張大川帶着疑惑接通: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忐忑的男聲:
“是張大川張總嗎?我是徐廣年,就是在城西工地開商店的那個。”
“你讓我們準備的供貨協議,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過來簽約。”
“你,你還來嗎?”
張大川恍然大悟,欣喜之餘,連忙答道:
“簽,當然簽。”
“不過我人比較忙,沒辦法親自去,這樣吧,我安排人過去,确認協議沒問題之後咱們就簽約,好吧?”
那邊的徐廣年想了想,覺得好像這裏面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最後便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就等着你派人過來。”
挂了電話,張大川便打電話給蘇韻,讓她聯系了個懂法律的律師,一起去城西工地和徐廣年夫婦确認了供貨協議,沒問題的話就與之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