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宋他們對于川韻明酒的秘密都三緘其口,但幾人這天晚上回到闆房裏一合計,還是覺得隻是放迷霧彈沒辦法長久保守秘密。
有個工友說的話,則很有道理:
“那徐廣年别看隻是個殘廢,腦子其實是很好使的,川韻明酒效果神奇,價格便宜,你們覺得他能放着這麽好的酒不使勁兒推銷?”
“咱們五個可以守口如瓶,徐廣年肯定不會。”
老宋現在對川韻明酒可是在意的很,一聽對方這麽說,便大爲贊同:
“說的沒錯,這麽好的東西,開商店的徐廣年巴不得人盡皆知,他好大賣特賣,咱們幾個保密沒用,隻要他那邊消息一走漏了,到時候跟咱們搶酒的人可就多了。”
老王等人一聽,連忙問道:
“那你說怎麽辦?”
老宋一拍大腿:
“還能怎麽辦,趁着人還不知道的時候,咱們先去多屯點啊,這樣就算到時候搶不到,也不至于手頭沒喝的。”
“這酒的效果你們都感受到了,那喝了之後精神一整天,晚上睡覺還特别香,簡直就跟靈丹妙藥一樣,我反正以後是離不開這好東西了。”
其他幾人一聽,都覺得老宋說的很有道理,當即覺也不睡了,一骨碌從闆床上爬起來,穿衣的穿衣,拿錢的拿錢:
“走走走,趁晚上沒人,咱們趕緊去多買幾瓶酒,這好東西我估摸着以後鐵定要漲價,現在買到就是賺到!”
當即,幾個人摸黑出了工地,火急火燎的去往徐廣年夫婦的商店買酒。
此時時間已經夜裏九點,工地上漆黑一片,徐廣年夫婦的商店更是早早就關門了。
夫妻兩人剛哄着孩子睡下,徐廣年正艱難的從輪椅上往床上爬的時候,哐哐哐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鐵皮集裝箱那薄薄的門闆,被人錘的哐哐作響。
徐廣年夫婦對視一眼,然後警惕的開口:
“誰呀,大晚上的,關門了!”
老宋貼着門闆道:
“徐廣年,開門!我老宋,我買東西!”
一聽是老宋,徐廣年心裏一動,推着輪椅出了裏間,拉開了門。
下一刻,呼啦啦幾個大男人就沖進了商店裏,把徐廣年吓的精神緊繃:
“幹啥!你們想幹啥?”
老宋幾人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大男人家你怕什麽,我們來買酒的。”
說着,一指貨架上的川韻明酒,對徐光年道:
“就這個什麽川韻酒的,你還有多少貨?”
徐廣年心跳加速,目光看着幾人:
“你們要川韻明酒?要多少?”
老宋點頭:
“我們要……二十瓶,有嗎?”
二十瓶就八百塊了,對于這幾個每月工資定時上交的工人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開支了。
徐廣年心裏狂跳不已,忙不疊點頭:
“有,有,不過二十瓶就差不多八百塊了,你們确定要這麽多?”
誰知他話剛說完,老宋已經“啪”的把八百塊錢拍在了他手上:
“現在信了吧,趕緊拿酒!”
看着手上的八百塊錢,徐廣年足足愣了有半分鍾。
什麽時候,賣貨這麽容易了?
回過神來,他連忙招呼妻子紀小娟一聲,兩人從裏屋拿出二十瓶川韻明酒,交給了老宋幾人。
老宋又問徐廣年要了兩個啤酒箱子,幾人把酒裝在箱子裏之後,就借着夜色急匆匆返回工地。
路上,他們碰見了幾個同樣出來買東西的工人,不可避免的寒暄了一番。
那幾個工人見老宋他們搬着兩箱啤酒,都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