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手裏抓着最後一串炭烤五花肉,嘴裏塞着一塊秀山水蜜桃,吃的滿臉幸福。
她一臉希冀的望着趙桐,含糊不清的說道:
“爸爸,以後我們就來這裏吃燒烤好不好?一個星期來……唔,來三次就可以了。”
趙桐聞言,忍不住打趣道:
“一個星期三次是不是太多了呀?”
“而且,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去西餐店吃大餐嗎?”
茜茜認真的想了想後,做出讓步:
“西餐店的東西又貴又不好吃,我不喜歡了。”
“我可以不要零食不要玩具,也不去KFC那種地方行不行?”
趙桐哈哈大笑起來,和妻子對視一眼後,連忙點頭:
“好,當然可以,這可是你說的哦,來這裏吃燒烤,就要改掉吃垃圾食品的毛病,這樣将來才會像媽媽一樣漂亮。”
趙桐妻子嬌俏的白了丈夫一眼,哼道:
“現在你還覺得這家店的東西貴嗎?”
趙桐連連搖頭:
“不貴不貴,一點都不貴,相比起它提供的美味食材和服務,簡直太值了。”
他勉強也算個成功人士了,平時去外面用餐,基本都是人均幾千的高檔餐廳起步,但吃了這麽多家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吃的開心舒坦過。
因爲烤肉太好吃,他剛才甚至都沒有顧得上保持優雅的用餐禮儀,以至于手上嘴上都是油漬。
趙桐妻子注意到了丈夫的滑稽,一邊用紙巾溫柔的幫他擦着嘴,一邊說道:
“既然這裏的烤肉和果盤都這麽好吃,那你們說,他們那個川韻明酒味道會不會也很棒?”
趙桐聞言,看了眼菜單上的至臻川韻明酒,不假思索道:
“想知道還不簡單,我們點一瓶嘗嘗就是了。”
他今天吃的高興,雖然說認知裏從沒聽過什麽明酒,猜測多半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産物,但這會兒覺得哪怕在酒上被宰了,也覺得沒所謂。
于是,趙桐向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指着“至臻川韻明酒”道:
“麻煩給我們來一瓶這個川韻明酒,謝謝。”
服務員見狀,立刻欣喜答應。
川韻明酒本來就是江家小館要主推的,現在剛開張就有人買酒,對于店裏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很快,包裝精美的至臻川韻明酒就被端了上來。
從外觀上看,它比城郊徐廣年那些零售店賣的普通川韻明酒要更精美,容量上也更多,其中除了主要的配料之外,還稍稍添加了一些秀山青棗的治液,提升口感的同時,功效上也多了點補腎的功能,所以售價賣到了三九九。
當然,對于趙桐這種高消費人體來說,三九九一點也不貴,甚至在他眼裏,還有些掉檔。
不過看着那透明誘人的酒液,趙桐直覺這酒應該不差,他擰開瓶蓋,拿起精緻的酒杯,給妻子和陳曉琪各自倒了一杯:
“看這明酒配方和介紹,應該是采用的清酒釀制發釀造的,所以度數上比較低,很适合女士引用,你們兩位請吧。”
“我待會兒還要開車,就不喝了。”
他是在島國留過學的,對于清酒當然很熟悉,此時介紹起來,整個人倒顯得興趣缺缺——于他來說,清酒不如白酒帶勁。
不過,陳曉琪和趙桐妻子對于眼前的川韻明酒還是很感興趣的。
吃了秀山烤肉和秀山水果,她們愛屋及烏的覺得這酒應該不差。
捧起酒杯,兩位女士微笑着碰杯,然後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飲而盡,趙桐在旁看的有趣,拍手鼓掌,而小女孩茜茜,則好奇又眼饞的望着那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