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四天晚上,江婉彤下班回家,将這一消息告訴張大川之後,張大川就知道:江家小館徹底走上正軌了,它可以獨立出來,成爲自己的品牌。
徹底放心的張大川,便不再去江家小館坐鎮了。
他利用這些空閑的時間,好好的穩固了自己煉骨境的境界,并将雲步和轟雷拳都修煉的無比熟練,使得自身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這中間,張大川還去了一趟東江市第一醫院,應美女院長丁君怡的邀請,開了自己的第一次講座——不過當天到場聽講座的人不多,隻有那天親眼目睹了張大川手術過程的醫生前去捧場,絕大多數第一醫院的醫生,還是對于聽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演講,嗤之以鼻。
事後,丁君怡不斷的對張大川表示歉意,但張大川卻渾不在意。
他的醫術來源于混沌醫經,就算事無巨細的寫下來,一般醫生也無法受用,隻有那些治療經驗,能稍稍給新人醫生一些啓發罷了。
……
柳岸豪庭,甯昊私人購買的别墅地下室裏。
清脆的抽擊聲中,甯家大少甯昊,正一臉興奮的,用帶血的狗鏈,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施虐。
他陰邪的面孔上閃着妖異的光芒,嘴角挂着殘酷的微笑,對面前女子說道:
“堅持住啊,說好的一鞭子一千塊,本少錢給到位,你也要給我服務到位!”
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走了下來。
正是陳冠軍。
見到陳冠軍,甯昊鞭撻的動作停了下來,皺着眉頭一臉不快道:
“死胖子,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這裏打擾我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陳冠軍一臉惶恐的連連擺手,然後趕在甯昊發火之前,慌張說道:
“甯少,出大事了!”
甯昊聞言,扔掉手裏的狗鏈子,冷哼一聲,冷冷開口:
“你最好說的真的大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代替這個女人。”
“本少玩過不少女人,你這樣的男人我還沒玩過呢。”
看着趴在地上,背部血肉模糊的女人,陳冠軍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一陣頭皮發麻。
咽了口唾沫,他小心翼翼的道:
“最近這幾天,咱們甯氏居酒屋的銷售量,相比開業巅峰時候,已經連續下滑了。”
甯昊聞言,滿不在乎的“切”了一聲:
“這不是很正常的現象嗎,你至于這麽六神無主?”
“任何一家門店,它開業第一天的銷售額,都是最高峰的時候,因爲這是廣告宣傳和活動效果疊加之後的一個峰值,後續随着效果下降,銷售額肯定會逐漸下滑,你不會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吧。”
新店開業第二天之後業績下滑,這個道理陳冠軍當然是知道的,但他此刻卻依然哭喪着臉,用死了娘一樣的悲哀語氣哀嚎道:
“可是,可是咱們下滑的也太厲害了啊。”
甯昊皺眉,生氣的問陳冠軍:
“有多厲害?”
陳冠軍道:
“下滑了百分之五十。”
甯昊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震怒道:
“什麽?百分之五十?”
“你他媽再說一遍?”
陳冠軍低下頭,硬着頭皮重複道:
“百分之五十。”
甯昊深吸口氣,手顫抖的指着陳冠軍,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怎麽可能下滑這麽多,那可是我甯家和島國合作的項目啊,誰敢不捧我甯家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