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去了東江第一醫院看過,所有的醫生都說沒救,哪裏簡單了?”
紀小娟也是絕望的道:
“是啊,老公的腿是從大腿根部開始就不聽使喚的,這種程度,醫生說就算截肢換成義肢也是白搭,張老闆就别拿我們開玩笑了。”
雖然張大川在生意上幫了他們夫婦,但被他這樣拿丈夫的半身不遂開玩笑,紀小娟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張大川意識到兩夫婦可能又誤會自己了,連忙笑着攤手道:
“你們誤會了,我真不是開玩笑或者笑話你們,我是很認真的。”
“另外,忘了告訴你們了,我除了賣酒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東江第一醫院的特聘教授,醫術自認爲還是不差的。”
說着,張大川從懷裏取出了自己在醫院的銘牌。
這兩天他剛剛去醫院做了一趟講座,所以這東西還随身帶在身上。
徐廣年夫婦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的銘牌,上面确實标注着張大川的身份是“東江市第一醫院特聘教授”,并且,在張大川擅長的領域上,醫院方面給出了一個“全科”的離譜評價。
要知道,對于講究細化的西醫來說,給出這樣的評價,要麽是不負責任,要麽就是——人家真這麽厲害。
可,這麽年輕的特聘教授,真的可能嗎?那些醫院裏的主任醫師什麽的,哪個不是年過半百?這個年紀,隻配在裏面當實習醫生吧。
見夫婦二人還在發呆猶豫懷疑,張大川自顧自走上前,用透視能力仔細查看徐廣年的雙腿之後,取出銀針對二人道:
“你們信不信,我隻用這些銀針,就能把這兩條腿治好?”
紀小娟和徐廣年彼此對視一眼,越發覺得荒謬了。
醫院動手術都不見得能好的半身不遂,張老闆居然說隻用銀針就能治好,這已經不是吹牛了,根本就是在睜眼說瞎話。
看着猶豫不決,不敢相信的兩個人,張大川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都已經抓住川韻明酒這個機會了,難道不願意賭一賭,這個更大的機會嗎?”
“徐廣年,總不能這兩條腿,我也要給你開出什麽陳列費你才肯讓我治吧?做什麽都不擔風險就想成功,你覺得可能嗎?”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徐廣年。
是啊,當初不敢接川韻明酒,還可以說這個家經不起風險,如今落到自己腿上了,難道還不敢賭一把嗎?
反正已經這麽糟了,被紮上兩針又能怎麽樣呢?
想到此,徐廣年不顧妻子擔憂的眼神,一咬牙毅然決然對張大川道:
“張老闆,什麽也别說了,我相信你,請你治好我的腿!”
“要是真的能讓我重新站起來,你就是我徐廣年的大恩人,恩同再造!”
見丈夫已經做出了決定,紀小娟微微一歎之後,也接受了他的選擇。
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紀小娟不再堅持反對,走到在學習的女兒身邊,低聲對孩子說了幾句話後,就牽着女兒的小手進了裏間。
片刻後,她放下厚厚的簾子,将裏外兩間隔開,走了出來,對張大川微微點頭:
“張老闆,你……一切麻煩你了。”
說完,攥着手,緊張而忐忑的站在了丈夫身後。
張大川也不廢話,上前掀開徐廣年蓋腿的毯子,在他那明顯有些萎縮的雙腿上捏捏抓抓起來,同時嘴裏不斷的詢問着徐廣年各種各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