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王鐵彪等人大爲贊同:
“兄弟說的沒錯,川哥就是在消遣我們。”
“修煉哪有那麽簡單的,而且川哥自己也沒有像他說的那樣認真,我不信。”
“我早在上學時候,就知道刻苦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了,有的人天生就聰明,上課不聽講下課玩遊戲,照樣考滿分,有的人白天黑夜死命的學,才勉強及格,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麽大。”
“唉,人比人氣死人,我這輩子注定是沒法追上川哥了。”
張大川懶得給這幫人解釋什麽,插科打诨一番之後,便對衆人說道:
“今晚叫你們過來,是要向你們介紹一位教練。”
說着,他一拉顧鄲道:
“他叫顧鄲,是個高手,你們從今天開始,就跟着他好好練習對戰,增加對敵經驗。”
“目前來說,你們的境界和進步速度,已經讓我很滿意了,接下來需要提升的就是你們的作戰能力,畢竟不論是多高的境界,最後還是要落在一個實戰上。”
“隻有境界,卻是個戰五渣可是不行的。”
王鐵彪等人聞言,紛紛點頭應下,然後一個個目光灼灼的盯着顧鄲。
實戰教練,那豈不是說,他們随時可以向這個人切磋武藝?
這人要是沒有過硬的實力,可沒資格當他們的教練。
張大川将這些看在眼裏,并沒有什麽說什麽,而是悄悄向王鐵彪招了招手。
王鐵彪瞬間會意,跟着張大川一同來到了練功場大門外。
關上大門,兩個人站在屋檐下,面前是淅淅瀝瀝的雨夜。
張大川指了指身後方向,言簡意赅的對王鐵彪道:
“他是甯昊派來暗殺我的武者,現在被我制服了。”
“之後一段時間,他都需要你們來制衡和看護,你叮囑好弟兄們,時刻注意他有沒有異常舉動,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通知我。”
雖然他很欣賞顧鄲的人品,也有将對方收爲己用的想法,但在甯家沒有徹底解決之前,張大川并不敢完全将顧鄲放置一旁。
思來想去,隻有把他和王鐵彪這幫人安排在一起,才最爲穩妥。
顧鄲若是誠心歸順,那他就會在這裏和王鐵彪他們相處融洽,且衆人還能從他那裏學到不少東西;
他若是虛與委蛇在玩手段,遲早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時候,王鐵彪這麽一大幫人,且實力境界也都不弱,單打獨鬥或許不是顧鄲的對手,但一起上的話,留下他不是問題。
王鐵彪不是傻子,一點就通,神色立刻變的嚴肅起來,認真點頭道:
“川哥放心,我會讓兄弟們都注意點。”
“如果他願意和我們好好處,那我們就把他當兄弟,要是敢耍花樣……哼,我王鐵彪可不是吃素的!”
張大川微微颔首,拍拍對方肩膀,走入雨夜之中:
“好好修煉,說不定很快就要用你們了。”
王鐵彪眼睛頓時一亮:
“太好了,終于有架打了!”
要知道,他們這幫人自從來了東江之後,還沒有一展拳腳過呢,明明都已經是氣血境中期了,卻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一個個精力旺盛的得不到發洩,可都憋壞了。
這下可好,終于有機會去揍人了!
王鐵彪一臉興奮的在外面歡呼了好一陣子,這才返身回了練功場。
一進入練功場,他迅速收斂了表情,一臉嚴肅的走向練功場中央。
這會兒,随着張大川的離開,衆人都已經将顧鄲團團圍了起來,一個個帶着好奇和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