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歉意的看了林潇影一眼:
“潇影,對不起呀,我也不想的。”
林潇影此時也已經冷靜了下來,然後不得不承認兩人說的極有道理,可她心裏仍然惱火的不行,特别是蘇韻那“嫁雞随雞”的态度,讓林潇影氣不打一處來,哼道:
“你就向着他吧,快十年的姐妹情,比不上一個臭男人!我算是看透了!”
說完氣呼呼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生起了悶氣。
張大川和蘇韻相視一笑,看她這反應,應該是氣過去了。
拉着蘇韻的手在餐桌旁坐下,張大川低聲問她:
“咱們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
蘇韻道:
“東江城郊的那些店鋪,這幾天在王鐵彪、徐廣年那些人的主持下,都在快速的收購着,好說話的徐廣年出面,不好說話的我就讓王鐵彪派人過去,總之都挺順利的。”
“我預計這兩天内,差不多就可以全部統一在我們旗下了。”
“隻等你這個正主出面,振臂一呼,就能完成整合。”
聞聽此言,張大川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也不枉他假死一場了。
正想再詢問些細節問題,蘇韻忽然“哎呀”一聲,驚呼道:
“我炖的湯!”
竈台上,豬蹄湯已經溢了。
蘇韻慌忙起身,沖進了廚房。
這下,客廳裏便隻剩下了張大川和林潇影。
看了眼抱臂在胸,靠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林潇影,張大川略作猶豫後,還是走了過去:
“還生氣呢?”
林潇影斜了他一眼:
“滾開,你這個言而無信的王八蛋!”
張大川一陣無語:
“喂,你别無理取鬧好不好,我怎麽言而無信了?”
林潇影聞言,半轉身子怒等着他:
“我無理取鬧,你當初是怎麽說的,說是有辦法讓我改變體質,能夠走上修煉之路,順利成爲武者,還大言不慚的說五年之内讓我進入煉骨境,現在看來全都是謊話。”
“真不知道,韻兒怎麽會看上你這種人!”
這幾天她調查張大川失蹤的事情,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是以,對于成爲武者越發的渴望。
而從張大川那天許諾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改善體質的事情卻還沒有開始,再加上這次的事情,林潇影認定張大川就是個無恥騙子。
張大川一聽這話,也來了氣,他哼了一聲道:
“辦法當然是有的,就看你敢不敢了。”
林潇影冷笑:
“真是搞笑,我林潇影什麽時候怕過事?你都沒告訴我,怎麽知道我不敢?”
她氣勢洶洶的模樣,反而讓張大川尬住了。
他站在那裏,幾度張嘴又幾度閉上,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難道對她說“你要和我特殊方法修煉”嗎?怕不是當場就要被她開槍了。
看了眼林潇影放在一旁的槍套,張大川偷偷咽了口唾沫。
林潇影瞪着他:
“說啊,半天不說話,啞巴了?”
就在這時,蘇韻端着湯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連忙問道:
“你們兩個又在吵什麽呢?過來喝湯。”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潇影你就别生氣了,這也是爲了大局,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林潇影早就饑腸辘辘,聞言就坡下驢,氣呼呼走到蘇韻旁邊,拉着她的胳膊指着張大川告狀:
“韻兒,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張大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他把我從林家騙出來,說能幫我成爲武者,其實他根本就沒辦法。”
“這種撒謊成性的男人,你千萬要提高警惕,他根本不配當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