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盤算着怎麽把話題轉移開的時候,林潇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林潇影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臉色不禁一變,擡頭對二人道:
“是我爸打來的。”
二人聞言,都吃了一驚。
蘇韻狐疑道:
“這麽晚了,林伯父打電話來幹什麽?”
張大川忙道: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快接吧。”
他可不想兩女繼續糾結改善體質的話題。
林潇影走到陽台,接通了父親的電話。
片刻後,她一臉凝重的走回客廳,一邊穿外套一邊對兩人說道:
“甯昊突然帶人去我家了。”
張大川和蘇韻頓時大驚:
“甯昊去你家了?”
“這麽晚了,他突然去你家幹什麽?”
林潇影怒道:
“他這個時間過來,肯定圖謀不軌。”
“你别忘了,你現在可是‘死亡’狀态,沒有你做我林家的盟友,林家便沒有和甯家抗衡的實力,他來當然是報那晚的一箭之仇的。”
她此時懊惱極了,因爲張大川失蹤一事,她這幾天光忙着找人了,完全忘了告訴家裏人這件事,現在父母那邊,肯定還不知道張大川已經“死”了,甯昊過去,他們肯定陣腳大亂。
自己必須盡快回去穩住局面,至少不能讓甯昊太嚣張。
張大川連忙起身:
“那我們陪你一起過去。”
蘇韻卻有些爲難,歉意的看了林潇影一眼,對張大川道:
“我晚上得去一趟酒廠,最近大家一直在趕工加班出川韻明酒,我要是不去,難以服衆。”
近幾天,随着江家小館生意的持續火爆,至臻川韻明酒的需求量明顯上升,再加上張大川的城郊包圍城市的戰略規劃,他們還需要提前準備很多的精品川韻明酒,所以酒廠這段時間一直在連續加班,每個人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在十六個小時上下。
蘇韻以身作則,這些天每天晚上也都要去酒廠,和工人們一起工作。
這樣做,工人們才不會有怨言。
張大川知道此時是川韻明酒的關鍵時刻,當即點點頭道:
“嗯,你放心去酒廠吧,我陪潇影去一趟林家。”
蘇韻隻是普通人,去了林家自己還要分心照顧她,倒不如不去的好。
直覺告訴他,今晚的林家不會太太平。
林潇影聞言,心裏有些高興,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冷哼一聲嘲諷道:
“算了吧,你不是一直在裝死布局你的大計呢嗎,現在出面就不怕暴露自己計劃,功虧一篑了?”
顯然,她還在爲之前的事情生氣。
張大川懶得和林潇影鬥嘴,淡淡道:
“這段時間布局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就算甯昊察覺到,他也無力回天。”
“更何況,他這個時候去你家,恐怕是爲了你林家的産業。”
“他知道我死了,雨山清奶茶動亂在即,梁家自顧不暇,都已經無法再成爲支持林家主的力量,這時候興師問罪,正是時候。”
“如果我不去,你父母的壓力隻會更大。”
“而且,你不是說林老三一直觊觎你爸的家主之位嗎,沒有我這個林家未來姑爺鎮場子,他怕是也要借機起事。”
一句“林家未來姑爺”,讓林潇影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她偷偷看了一眼蘇韻,發現對方并沒有表現出不快的情緒,便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那我們就走吧。”
“今晚還要勞煩你,再扮演一下我的未婚夫了。”
張大川嘻嘻一笑:
“你猜有沒有可能,甯昊今晚又是去借機提親的呢?”
“你這個暴力女,想不到還是個香饽饽呢。”
林潇影狠狠瞪了張大川一眼,手在他腰間軟肉上一掐:
“我很暴力,你喜歡嗎?”
張大川龇牙咧嘴:
“鬼才喜歡,可誰讓我是你未婚夫呢。”
林潇影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一擺手,帶着張大川出了家門,匆匆前往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