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方面,警安局從來不心慈手軟。
面對兩人震驚的目光,甯昊十分坦然的攤了攤手:
“不錯,我就是要毀了川韻明酒。”
“商業競争,向來是你死我活,大家爲了争奪市場,用點手段很正常,隻有川韻明酒涼了,我甯氏清酒才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到時候,你們兩個,就是絕對的功臣,我會兌現我今天給你們許下的每一個承諾。”
徐廣年低頭思索起來。
片刻後,他擡頭望着甯昊,平靜道:
“如果沒有川韻明酒,以甯家的權勢和手段,甯氏清酒很快就能做大,輕而易舉的完成對市場的絕對占領,可是,如果我們這麽做了,到時候警安局調查下來,等待我們的隻會是後半輩子一直到死的牢獄之災,你剛才說的那些好處,我們一個都享受不到,又有什麽意義?”
見徐廣年這麽上道,甯昊心裏别提多開心了。
他看了眼徐廣年,臉上則帶着無比自信得意的微笑:
“愚蠢,所謂不知者不怪,你隻是負責賣酒的,又不是生産川韻明酒的,警安局就算要追究,也是追究生産商的責任,與你們夫婦何幹?”
“更何況,你可是舉報者,是爲人民除害的熱心市民,警安局給你發獎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抓你?”
“而且别忘了,這件事情我甯家完全可以幫你們運作,領個‘熱心市民獎一點都不難’。”
聽了甯昊這話,徐廣年的眼睛,終于亮了起來。
他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在紀小娟震驚的目光下,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确實可行。”
甯昊見狀,笑容更燦爛了,他循循善誘的對徐廣年道:
“事成之後,川韻明酒會完蛋,你們那個張老闆也會成爲階下囚,他留下的産業可多得很,我甯家都不見得能吃完。”
“我可以許諾,到時候将廣順零售連鎖交給你們兩個,你們自己當家做主,掙大錢,如何?”
徐廣年兩眼放光,激動的猛點着頭:
“願意願意,太願意了。”
“對于我們這些打工人而言,拿到手上的錢,才是貨真價實的。”
“那個張大川嘴上說讓我們負責那麽多店,可實際上我并沒有從中獲得多少工資收益,和我們給他創造的價值比起來,他給的那點錢,根本配不上我的功勞。”
“這種壓榨員工血汗錢的老闆,我其實早就看不慣了。”
“甯少你如此闊綽,我願意爲你效力!”
紀小娟難以置信的看着丈夫,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徐廣年,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包廂裏,紀小娟指着丈夫,一臉的憤怒:
“别忘了沒有張老闆,你到現在還是個廢人,你就這麽報答他的?”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感受到妻子的情緒,徐廣年臉上閃過一絲掙紮,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
“小娟,古人都說良禽擇木而栖,眼下既然有更好的平台,我們何必要在張大川身上吊死?”
“你也聽到了,甯少給我們的,張大川根本給不了,就那什麽貴族學校,他就夠不上檔次……一切爲了孩子啊。”
最後一句話,讓得紀小娟明白過來,她不再說什麽,隻是别過頭去,生着悶氣。
徐廣年見狀,連忙回頭對甯昊幹笑道:
“甯少,她就是個婦道人家,你别和她一般見識,我同意合作。”
甯昊點點頭,睨了一眼紀小娟,勾嘴嘿嘿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一言爲定,事成之後,我絕不會虧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