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再度看向徐廣年。
這個人還是剛才那副樣子,雙眼空洞的望着眼前,心神其實早已經不知所蹤:
“行。”
張大川見狀,微微皺眉,心裏升起一股疑惑。
徐廣年的狀态,太不對了。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紀小娟,發現這個精明幹練的女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張大川沒有說話,掃了一眼陳列整齊的商店,忽然詫異的問道:
“咦,怎麽不見你們女兒啊,這時候早放學了吧?”
此言一出,徐廣年二人立刻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對視一眼後,徐廣年扯謊道:
“孩子生病了,我們給她請了幾天假,送去家鄉她外婆那裏幫忙照顧幾天。”
張大川點了點頭:
“最近确實有點忙,等過了這陣子,我給你們放幾天假,陪孩子好好逛幾天。”
紀小娟忙道:
“謝謝老闆。”
張大川“嗯”了一聲,目光不經意的,卻注意到了角落的小書桌上,放着一份寫了一半的字帖。
他目光微微一閃,心裏的疑惑更強了,他記得有次閑聊時候,徐廣年曾說過,孩子每天都要練字帖的。
這可不像是請假回外婆家的樣子。
不過,張大川并沒有說什麽,他隻是不動聲色的将兩人的異常放在心底,然後又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那樣,和兩人繼續讨論起了開業活動的事宜。
半個小時後,張大川放下茶杯,起身微笑着對徐廣年道:
“那計劃就這樣敲定了,開業那天,你們按照計劃行事就行,到時候我可能不在場,你們自己剪彩吧。”
徐廣年夫婦有些意外,飛快的對視一眼,最終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老闆。”
張大川“嗯”了一聲,走出了商店。
一直目送着張大川開着車子離開,徐廣年和紀小娟這才心事重重的回了商店。
而在距離這集裝箱不遠的另一條道路上,一輛面包車靜靜的停在一棵大樹下。
車上坐着兩個男子,他們正密切觀察着徐廣年商店的情況。
其中一人,耳朵裏還戴着耳麥,同時手裏拿着一個遙控裝置,顯然是在進行竊聽。
而竊聽的目标,赫然就是徐廣年夫婦的商店。
另一個人,則舉着一個望遠鏡,目光一直追逐着張大川的跑車。
等張大川的車子,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之後,這人對同伴點點頭:
“行了,人走了,可以向少爺彙報了。”
那戴耳機的人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甯昊道電話:
“少爺,如你所料,張大川剛剛确實來過了,他送來了很多的川韻明酒。”
電話那頭,甯昊陰冷的笑了笑:
“很好,看來徐廣年夫婦果然是他委以重任的人。”
“那兩個人剛才沒說漏嘴吧?”
負責竊聽的甯家手下立刻回答:
“回禀少爺,他們沒有走漏任何消息,表現的很正常。”
甯昊非常滿意的說了個“好”字,然後就又吩咐道:
“你們繼續給我盯死了他們,一有任何異常就立刻向我彙報。”
兩個手下立刻直起身子,恭敬回答:
“是,少爺!”
甯昊:“嗯。”
等甯昊挂了電話之後,兩個甯家手下,這才徹底放松下來。
那負責竊聽的人顯然是頭目,一邊摘下耳機,一邊對同伴道:
“好了,少爺這次查崗之後,下次就會是七八個小時之後了,這期間咱哥倆可以稍稍放松一點。”
那同伴于是也就放下望遠鏡,吐出一口濁氣道:
“呼,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甯少應該會給我們不少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