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德聞言,眼珠子一轉,忍不住問道:
“此話怎講?”
甯昊身子往後一躺,整個人陷在沙發靠背裏,半眯着眼睛笑道:
“很簡單,你隻需要幫我鑒定一下一種酒的成分,出具一份詳細的鑒定報告就行了,别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去做。”
唐仁德聽罷,略作思考之後,立刻就明白過來:
“你說的是川韻明酒吧?”
川韻明酒近來火爆異常,唐仁德自然是知曉的,因爲這種酒治療失眠的功能太過強大,他們醫院都已經開始研究将之納入治療失眠的治療方案之中了,有一部分激進的,甚至已經嚷嚷着要和川韻明酒生産方合作了。
而因爲這種酒太過火爆,甯家的甯氏清酒,如今已經被壓的擡不起頭了。
甯昊點頭:
“沒錯,就是川韻明酒。”
“我甯家和島國合作的清酒,本來賣的好好的,就是因爲這個川韻明酒的突然出現,導緻銷量下滑,長此以往,甯氏清酒恐怕會被人遺忘,從而讓我父親的計劃胎死腹中。”
唐仁德沒有問甯昊甯鎮雄的“計劃”是什麽,想來不外乎擴張甯家之類的事情,對于那位事業心很強且野心勃勃的甯家家主,唐仁德自認自己還是看的透的。
他略作思考後,對甯昊道:
“可是,據我了解,川韻明酒并沒有什麽問題啊,你想從這方面打擊對手,難度比較大。”
甯昊冷笑:
“沒問題讓它有問題就是了,活人難道還能叫尿給憋死了?”
唐仁德頓時明白了甯昊的想法,立刻倒吸一口涼氣,有些警惕的看着對方。
這小混賬說的好聽,原來是想讓我唐家給你做假鑒定報告,你好拿這個去打擊張大川?
就這無恥的伎倆,還敢說對我唐家沒有危害?
忍着怒火,唐仁德一臉“沉痛”的搖了搖頭:
“賢侄啊,我們唐家都是一幫醫生,隻會治病救人,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不敢做。”
“你還是,找别人去吧。”
好你個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是吧。
甯昊心中怒罵了唐仁德一句,然後深吸口氣,強壓下怒火寬慰對方道:
“唐叔叔你誤會了,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你隻需要負責出具川韻明酒的鑒定報告就行了,不必做其他的事情。”
“我已經另外安排了人,來給川韻明酒加料了,保證與你唐家無任何關聯。”
見唐仁德還在猶豫,甯昊又蠱惑道:
“這件事情隻要能成功,那個張大川必定完蛋,而他作爲東江市第一醫院的特聘教授,到時候隻會成爲萬人唾罵的對象,鬧大了,丁君怡也難辭其咎。”
“你試想一下,丁君怡要是名譽受損,最大的赢家會是誰呢?”
唐家醫院一直在挖東江市第一醫院的牆角。
第一醫院裏,但凡是有點名氣的醫生,無一例外都在私下裏被唐家“邀請”過,而唐家也正是靠這種手段,一直維持着唐家醫院的名聲。
然而,訂婚宴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讓本來前景美好的唐家醫院,生意急轉直下。
無他,當日在場的人,都親眼目睹了張大川神乎其技的醫術,以及唐仁德被打臉的經過,所以近來唐家醫院的口碑,用一落千丈來形容一點不爲過。
唐家醫院做爲東江收費最高的私立醫院,最主要的客戶,就是那些有錢的富豪富婆們,現如今他們的口碑在富人圈子傳開了,已經有很多病人放棄治療,轉去其他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