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昊的突然爆料,引起了現場圍觀人群極大的民憤。
此情此景,林潇影頓覺壓力山大,因爲就連身旁站着的那些同伴,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幹咳一聲,林潇影強頂着巨大的壓力,不理會那些人關于兩人關系的質問,徑直走到徐廣年面前,目光嚴肅道:
“徐廣年,你可知道虛報假警也是要治罪的,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嗎?”
徐廣年點了點頭,有些緊張。
旁邊的甯昊見了,冷笑着譏諷道:
“林隊,你不要拖延時間了,現在人證已經有了,已經足以立案,你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把人抓了,把店封了嗎?”
“你這邊多耽擱一分鍾,可能其他地方,就有一兩個人因爲喝了川韻明酒而被違禁藥物所害,這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林潇影冷冷看了甯昊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說了鑒定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推敲,疑罪從無的道理你不知道?”
說完,她突然轉身,在徐廣年反應過來之前,飛快的問道:
“你是怎麽發現川韻明酒裏有違禁藥物成分的?”
徐廣年聞言立刻回答:
“我有一個朋友,他以前因爲濫用違禁藥物進去過,用了很長時間才擺脫藥物依賴。”
“前幾天,他出獄找我,我爲他接風洗塵,一高興就送了他一瓶川韻明酒,因爲這酒最近這段時間我們賣的很火,顧客們的口碑反饋也很不錯,是拿得出手的好東西。”
“我本來以爲自己是一片好心,可結果送他酒後的第二天,他就突然找到我,說我送的川韻明酒有問題……他的藥物依賴被重新激活了。”
說到這裏,徐廣年的臉上适時的閃過一抹愧疚,十分沉痛的說道:
“我本來是好心,卻沒想到會好心辦壞事。”
林潇影目光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頓問:
“有沒有可能,他是從其他東西上接觸的違禁藥物,并不一定是川韻明酒。”
徐廣年點點頭:
“我當時也是這麽說的,所以随後,他就又找了幾個和他有相同濫用藥物史的朋友過來,幾個人專門當着我的面,喝了一瓶川韻明酒,結果他們所有人,全都複發了!”
此言一出,現場本來安靜下來的人群,又是一片嘩然,不少人更是憤怒嚷嚷:
“這下實錘了,警安局的人還在等什麽,快把張大川抓起來啊!”
“對,抓起來!這種事情甯殺莫放過,違禁藥物危害有多大,我們華國人難道都忘了嗎?”
林潇影不理這些人,仍舊不甘心的對徐廣年道:
“就算是這樣,也還隻是片面之詞,你能保證他們說的都是真話,有沒有可能他們是收了錢故意這麽說的呢?”
一旁的甯昊再度冷笑:
“林隊,你幹脆報我身份證号得了,用不着這麽拐彎抹角。”
林潇影冷冷道:
“我隻是實事求是,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位甯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張老闆是競争對手,他并不是你們認爲的正義化身。”
本來叫嚣的人群頓時一愣,咒罵聲讨張大川的聲音小了不少,紛紛狐疑的看着甯昊。
甯昊暗罵林潇影壞事,臉上表情絲毫不變:
“林大隊長要證據是吧,巧了,徐經理意識到自己在助纣爲虐之後,痛定思痛,決定棄暗投明,所以私下裏主動聯系了我,委托我幫忙鑒定一下川韻明酒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