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前腳把甯昊救了出去,後腳就提議競選局長,你覺得他會是從哪裏來的信心?必然是甯家啊。”
“傳聞甯鎮雄早就邁入煉骨境巅峰境界,這些年裏不問外事,一直在潛心修行,專心沖擊淬髒境,所以才會把家族放權給甯昊。”
“不然按照甯鎮雄的能力,東江早就甯家一家獨大了,哪還有什麽四大家族。”
“所以我覺得,成爲宗師的,應該就是甯鎮雄。”
聽到這裏,一旁旁聽的蘇韻頓時心頭一緊:
“甯家和我們可是死對頭啊,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糟糕了。”
林潇影緊皺着眉頭,歎息道:
“這是最壞的結果了,如果真是這樣,一旦宋劍臣當上武事局局長,所有跟甯家做對的人都得完蛋。”
蘇韻急忙道:
“有沒有辦法阻止他們?或者找别的宗師?”
林潇影苦澀一笑:
“那可是宗師啊,不是街上的大白菜,比熊貓還珍貴的!”
“若非如此,東江也不會讓武事局局長的位置空懸這麽久了。”
張大川靜靜的聽完這些,忍不住打斷林潇影道: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啊,宋劍臣競争武事局局長,難道那個周顯宗代局長就會坐以待斃?我倒是覺得,人家能當代局長,那手上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說不定他也會請個宗師啥的出來和宋劍臣掰手腕,你未免太杞人憂天了。”
林潇影氣極:
“我今天來就是警告你,接下來的日子裏,你給我夾起尾巴做人,不要在外面晃蕩了,也别忙你的事業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暫避鋒芒。”
“哪怕甯家到時候拼命打擊報複我們,你也不要出來。”
“以你的天賦,成爲宗師是遲早的事情,等将來成了宗師,你在殺回來找場子。”
張大川一聽就不幹了:
“讓我躲起來,我的親戚朋友怎麽辦?韻兒怎麽辦?”
甯家如果一家獨大,以甯昊的性格,必然會清算所有和張大川有關的人,到那時,沒有張大川庇護,那些和他交好的人,包括梁家林家在内,絕對都會受到打擊報複。
更别說那些跟在他身邊讨生活的普通人了,隻會更慘。
張大川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哪怕是死,他也要擋在這些人前面。
張大川如此堅決,把林潇影氣的夠嗆,她拍着桌子生氣道:
“你怎麽這麽倔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前你跟甯昊對着幹,還隻是商業上的競争,撐死了就是資産歸零,現在還跟他對着幹,那就是找死!”
“你對武事局的力量一無所知!”
張大川不想和林潇影争辯這些,他皺着眉頭苦思冥想,片刻後,忽然冷不丁問道:
“武事局的局長競選是在什麽時候?”
林潇影道:
“暫定在一個月之後,屆時,競選會以武鬥的形式展開,會在東江周邊區域專門開辟一個場地。”
“不過,這種場面是武者專屬的,有資格被邀請去現場觀看的人不多,而且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普通人不會也沒資格去。”
張大川摸着下巴:
“一個月……似乎還來得及。”
林潇影皺眉:
“你說什麽?”
張大川道:
“我是說,一個月的話,我或許有辦法改變局面。”
林潇影氣極而笑:
“你有什麽辦法反敗爲勝?”
張大川認真回答道:
“當然是在擂台賽上正面擊敗甯鎮雄啊,這樣一來,宋劍臣自然沒辦法當上局長,甯家也就不可能一手遮天了。”
“對了,你有辦法聯系到周顯宗代局長嗎,我可以和他談談。”
林潇影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瘋了吧,一個月時間,你要戰勝甯鎮雄?他現在很可能已經是宗師了,你打得赢?”
“退一萬步來說,他就算不是宗師境,那也是煉骨境巅峰,你知不知道煉骨境巅峰有多強大?”
“我三叔他就是煉骨境巅峰,但他曾直言自己根本不是甯鎮雄的對手,你上次在我三叔面前被他一招重傷你忘了嗎?”
林潇影快被張大川氣死了,因爲她覺得張大川純粹就是狂妄自大,自己找死。
然而,蘇韻看着張大川嚴肅認真的樣子,卻是突然想到了,之前張大川爲了訂婚宴的事情,和自己在家裏瘋狂修煉,提升實力的事情。
蘇韻頓時面孔一紅,有些腿軟:
“一個月太長了吧,我覺得我撐不住……”
張大川聞言,笑看了她一眼:
“不用你。”
蘇韻“哦”了一聲,忽然偷偷看了林潇影一眼。
不用自己,莫非大川是想?
林潇影感覺氣氛有些奇怪,卻并未注意到蘇韻古怪的目光,生氣的對張大川吼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别做春秋大夢了,這次可不同以往,你要是上去,是真的會死的!”
正面擊敗一個宗師,這事情除了同級别的宗師之外,根本不存在其他可能。
以張大川目前的實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誰知,張大川隻是一攤手道:
“我也沒說是我要擊敗他啊。”
“宗師自然是要宗師來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