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轉過身,她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張大川,輕輕咬了咬嘴唇。
回想起剛才蘇韻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林潇影臉越發紅了。
她終于明白,張大川那天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并不是假的。
這個家夥,不但能通過男女之事改善别人體質,而且連提升實力,也是靠這個!
而現在,自己就要取代蘇韻的那個位置,幫這家夥了。
當然,那樣做也是幫自己。
緩緩走到床邊,林潇影輕輕撫摸着張大川的臉龐,貝齒輕咬下唇:
“混蛋,真是便宜你了。”
這一刻,她不再猶豫,踢了鞋子,輕輕爬上了床。
…………
一大早醒來,張大川隻覺得渾身神清氣爽的。
看了看被子下光溜溜的自己,張大川用手枕着腦袋,皺眉思索起來。
昨晚發生了什麽?
他隻記得自己昨晚喝醉了,卻想不起來後來發生了什麽,但從身體的反饋來看,昨晚應該幹了好事。
起身穿好衣服,張大川走出卧室,沖着空蕩蕩的客廳喊了幾遍蘇韻的名字,卻發現屋子裏靜悄悄的,并沒有蘇韻的蹤影。
張大川忍不住喃喃自語:
“奇怪,難道去酒廠了?”
這時,對面客卧的房門打開,穿着長裙的林潇影走了出來。
看到張大川,林潇影臉孔沒來由的漲紅無比:
“你醒了,吃飯嗎,我給你做點吃的。”
說着,扶着牆往廚房走去。
張大川看着她古怪的模樣,有些奇怪:
“你怎麽走路姿勢怪怪的?”
林潇影聞言,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我昨晚摔了一跤,還被狗咬了,行不行?”
張大川撇撇嘴,沒當回事,随口問道:
“對了,韻兒呢,她去上班了嗎?”
廚房裏傳來林潇影悶悶的聲音:
“她昨天一晚上都在酒廠,壓根就沒回來。”
張大川越發納悶了,他撓撓頭,在餐桌旁坐下,自語道:
“不應該呀,昨晚沒回來,那我難道是在做夢?”
這時,林潇影煎好了雞蛋從廚房走了出來,臉蛋上的紅暈仍然沒有消退。
張大川不經意看了一眼,頓時“咦”了一聲。
林潇影有些做賊心虛,下意識摸了摸臉:
“看我幹什麽?”
張大川道:
“我感覺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唔,怎麽說呢,就是,比之前更好看了。”
這是他的真心話。
此刻的林潇影,雖然面貌還是那樣的面貌,但在眉宇之間,卻多了一絲成熟妩媚的氣質。
林潇影是屬于那種偏中性美的女子,有種英氣勃勃的美,但如今那英氣之間,卻夾雜了少婦該有的柔媚之感,兩者雜糅在一起,再配上她完美的五官和魔鬼的身材,十分誘人。
張大川隻看了幾眼,就感覺蠢蠢欲動。
林潇影一聽這話,臉上好容易消退的紅暈頓時又爬了上來。
她沒好氣的将煎蛋放到張大川面前:
“吃你的飯吧,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說完,她急匆匆返回自己房間,砰的關上了門。
靠着房門,林潇影緊張的心髒狂跳,生怕張大川突然來敲門,心裏更是慌亂的不行。
事實上,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自己身體上的異常了。
她的精神頭格外的好,渾身上下除了被折騰的酸痛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感覺。
就好像,她的整個身體,被重新淬煉了一遍一樣。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舉手投足之間,對身體的操縱都比以前更靈敏了,而且力氣也有了明顯的增加,感覺體内多了點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