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的實力已經恢複了,試試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顧鄲坐在那裏,深吸了幾口氣,發現原本讓他壓抑的胸悶感覺徹底消失不見了,而身體裏的内勁,也終于恢複了正常運轉,頓時喜形于色:
“好了,沒什麽問題。”
說完,他忌憚的看着張大川手中的銀針,心有餘悸道:
“我以後再也無法直視這種銀針了。”
他現在對銀針有心理陰影了。
兩人随後走出休息室,來到一個空着的擂台旁。
張大川輕輕一躍跳上擂台,然後朝顧鄲招了招手:
“來吧,全力以赴的跟我打一場。”
顧鄲咧嘴一笑:
“正有此意。”
他說着也一個翻身跳上擂台,二話不說就展開了進攻。
這段時間,他給張大川打白工,在這裏調教一群沒什麽戰鬥經驗的傻大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現如今終于可以放開手腳,從張大川身上收回點利息了。
顧鄲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讓張大川吃點苦頭。
兩人上次交手的時候,他是因爲輕敵才被張大川突然打傷制服,這些時日,顧鄲每每回想當初那場戰鬥,自覺再交手的時候,他一定能不會像上次那樣敗的那麽快。
王鐵彪李鼎天那些人,原本還在其他台子上互相對練,忽然見到教練要和川哥打擂台,頓時都來了興趣,紛紛停下動作,一窩蜂的聚攏了過來。
“川哥和教練要對練啦,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更厲害?”
“我覺得是教練,教練戰鬥經驗太豐富了,舉手投足都是殺招。”
“我覺得川哥赢,别問,問就是妖孽。”
“我也覺得川哥赢,不然他怎麽把教練制服的。”
衆人圍在擂台邊上,看着場間比鬥的兩人,七嘴八舌的讨論着,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顧鄲搶攻了十幾招,就被張大川一個側身掃腿給踢飛了出去。
這還是顧鄲反應快,雙臂格擋下的結果。
“哇!”
現場一片嘩然,王鐵彪等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下一秒齊齊歡呼起來:
“川哥牛逼!”
“川哥好像境界又提升了,他剛才純粹是靠力量取勝的。”
“厲害川哥,這個是不是就叫一力降十會啊。”
“果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裏胡哨的技巧都是浮雲。”
顧鄲穩住身形,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陣陣麻木之感,難以置信的望着張大川:
“什麽情況,你又破境了?”
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和張大川交手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這麽大的力氣啊。
張大川得意的一攤手:
“沒辦法,我這樣的天才,就是吃飯喝水睡覺都漲實力,現如今已經煉骨境中期了。”
聽到這樣無恥的自誇,顧鄲恨的牙癢癢,不信邪的大吼一聲,再度攻了上去。
他這一次用盡了十二分的力氣,卻頹然發現,自己的攻擊,對方已經能輕松閃避了。
張大川不光是力量變強了呢,速度比上一次更快了,這絕對不是煉骨境初期能達到的。
他确實煉骨境中期了。
回想上一次兩人交手,才過去不到二十天,結果對方就已經從煉骨境初期邁入了中期,這種匪夷所思的修煉速度,讓顧鄲一陣絕望。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打了不打了!”
他退到擂台邊緣,洩氣的擺着手:
“你都比我強了,我和你打還有什麽意義?這樣根本不能讓你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