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張大川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救治鄭南山的決心。
聽了張大川的話,鄭南山頓時一愣,一臉震驚的擡頭看着他:
“什麽?你找到生靈花了?”
梁月靈更是一抹眼淚,驚喜無比的抓着張大川胳膊道:
“張神醫,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救鄭爺爺的,哈哈!”
“鄭爺爺,你有救了,我們有生靈花了!”
高興之下,她倚着張大川又蹦又跳,臉上明明還挂着淚痕,卻已經展顔而笑。
張大川有些無奈的看了梁月靈一眼,隻覺得這古靈精怪的女孩,變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比起孫女,梁敬天就穩重多了,他難掩心中喜悅,迫不及待的問道:
“張神醫,生靈花在哪兒?我這就派人去取,南山兄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拖了。”
張大川淡淡一笑,取出裝着生靈花的玉盒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玉盒其實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物,生靈花存放在裏面,竟然可以有效封存它的活性,能夠保證其存活兩三天。
一瞬間,屋子裏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個比文具盒大不了多少的玉盒上,又驚又疑:
“這就是生靈花?”
張大川點頭:
“如假包換。”
說着,他輕輕打開玉盒。
隻見玉盒裏,一株翠瑩瑩的可愛植株,舒展着枝葉,在空氣裏輕輕搖晃。
它的根系埋在下方的豬肉裏,渾身散發着勃勃的生機,與已經漸漸萎縮的豬肉,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反差對比。
既有死亡,又有生機。
作爲修煉者,鄭南山比梁敬天和梁月靈,更能感受到這株靈草的特别,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張大川:
“它就是生靈花?它真的能解赤腹蛇的毒嗎?”
雖然他曾是宗師境的高手,但對于生靈花的認識,還是從張大川口中得來的。
醫術這方面,他是完全不懂。
張大川再度檢查了一下鄭南山的身體狀态,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如果是之前,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幫你解毒。”
“但我沒想到,你的身體狀況下降的這麽快,現如今,我隻有五成把握了。”
頓了頓,他認真的解釋道:
“赤腹蛇毒非常可怕,特别是後期階段,它幾乎和你的血液完全同化,想要徹底析出,就需要利用它對生命力的貪婪來引誘出來。”
“而這個過程,是非常痛苦的……你可以理解爲腎透析,但比腎透析要疼一百倍。”
“如果這個過程中,你無法忍受析出的痛苦,很有可能前功盡棄。”
然而,聽了張大川的話,鄭南山卻一臉的無所謂:
“痛苦不算什麽,隻要能治好我的身體,我可以忍受。”
見張大川還在猶豫,鄭南山笑着解釋道:
“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年,我每天都在和身體裏的毒素抗衡,它們發作的時候又癢又痛,如同萬蟻噬心一樣難受,但我都堅持過來了,所以……你盡管來吧,我挺得住。”
“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去報當年的仇恨,爲了複仇,無論是什麽樣的痛苦我都能忍受。”
“張小友,你不用顧忌什麽,盡管來吧,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聽了鄭南山的話,張大川便也不再多說,他扭頭對梁敬天道:
“麻煩梁老爺子讓人準備一個大浴缸,裏面要放滿冰水,赤腹蛇毒屬陽毒,我需要用低溫中和它的燥性。”
梁敬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梁月靈則自告奮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