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甯昊翻身落地,連退三步才踉跄站住。
而張大川,也是腳下一沉,将木制擂台踩出一個破洞。
兩人這一次交手,竟是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強忍着手指上傳來的酸麻,甯昊目光凝視着張大川,心裏震驚極了。
他本以爲,以今日自己煉骨境中期的實力,應該能夠輕松擊敗張大川,卻怎麽也沒想到,張大川對于自己的攻擊,竟然應付的遊刃有餘。
要做到這一點,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張大川這一個月,也和他一樣在進步!
甯昊有些頭皮發麻,心裏更是生出一股無力感:自己每一次進境,張大川總能壓他一頭,這樣的事情,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見甯昊站在那裏不進攻了,張大川冷笑着龇了龇牙:
“咦,手下敗将你剛才不是信心十足的嘛,怎麽突然就跟霜打茄子似地?”
“就你這水平,還想打死我,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擂台下方,觀賽的人們回憶着兩人剛剛的交手,不禁歎爲觀止:
“對上東江第一天才的甯昊,那個張大川看起來似乎還留有餘力,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難怪能從甯昊手中搶走林家大小姐。”
“他看上去比甯昊還要年輕,豈不是說,将來他的成就比甯昊還要高?”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原本以爲甯昊已經夠天才的了,卻沒想到張大川比他還天才,這麽看來,周局長那邊要先赢一局了。”
黃政秋望着擂台上的張大川,大張着嘴,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真沒想到,張大川竟然能擋住甯昊的連番進攻,而且還毫發無傷。
這豈不是說,這個人和甯昊一樣,都是煉骨境中期?
一想到自己昨晚還在對方面前叫嚣,他就吓出一身冷汗——隻怕昨晚就算大伯出手,張大川要是鐵了心要揍自己的話,大伯也是攔不住的。
不過,震驚過後,黃政秋卻反而越發不甘心起來。
他飛快的看了一眼周傲雪,硬着頭皮說道:
“傲雪,你别擔心,剛剛的交手隻是甯少的試探性進攻,他作爲甯家大少,可是掌握着甯家的功法和武技的,他肯定還有絕招沒有使出來。”
“四大家族的底蘊,不是一個泥腿子能夠比的,你看着吧,張大川輸定了。”
周傲雪像是沒聽到一般,目光緊緊的盯着擂台上的張大川,心裏說不出是期盼還是什麽,隻想看他被打敗的場面。
“誰都好,讓他輸,讓他輸啊……”
她攥着手,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自語道。
林家席位這邊,林耀中等人信心滿滿的看着擂台上的兩人。
特别是林潇影,她握着蘇韻的手,小聲的和蘇韻說笑:
“韻兒,這家夥别的不說,正事上還是挺靠譜的。”
“訂婚宴那晚上,他就把甯昊打斷了腿,然後那一次甯昊用茶葉逼宮我爸媽的時候,他又把甯昊打斷了腿。”
“這個甯昊每次都在他面前吃癟,簡直就好像是天生被他克制一樣,你說好笑不好笑。”
蘇韻看着林潇影開心的面龐,輕笑道:
“是啊,他就是那樣,對自己在意的人,總是特别靠譜,不論出現什麽難題,都能輕松解決。”
林潇影聞言,俏臉不由得一紅,有些害臊道:
“你說什麽呢,他才不在意我呢。”
蘇韻抿嘴笑道:
“怎麽不在意,不在意他會在訂婚宴替你出面?還心甘情願成爲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