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擂台下方的甯鎮雄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豁然起身瞪向擂台上。
他既震驚于黃屠龍的突然愣神,也震驚于張大川這一手武技。
是的,甯鎮雄已經一眼看出,張大川正在使用一種武技。
一種高級武技!
爲了這一次的武鬥競選,張大川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夜裏刻苦修煉之外,還專門新學了一門武技,用作自己的殺手锏。
這是一門玄階中品的武技,在東江這個地方,已經算是頂尖中的頂尖,殺傷力自然是比黃屠龍的裂顱虎拳可怕十倍以上。
但顯然,這個武技,對于現階段的張大川而言,使用起來還是太過牽強了。
突然,噗地一聲,張大川吐出一口鮮血,臉上的漲紅之色暗淡了許多,但他的雙眼,卻前所未有的亮。
成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大川忽然手掌于身前,吒喝一聲,強行開始吸納面前虛空中的那股無形之力。
大量令人恐怖的力量,如泥牛入海一般,迅速彙聚在了他的雙掌之上,讓得他的雙掌咯嘣作響,通紅滾燙無比。
甚至,張大川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幾塊手骨都因爲承受不住這可怕的力量被壓碎了。
這可是已經煉骨大成的手骨,竟然被壓碎了!
但無所謂了,因爲一股恐怖的氣息,已從他的雙掌之中,向着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而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罷了。
從黃屠龍突然愣神陷入幻覺到張大川完成武技,也不過短短一秒鍾而已。
一秒鍾,本來足夠黃屠龍捶殺張大川好幾遍了。
但偏偏這一秒鍾的時間裏,這位煉骨境巅峰高手,還處在張大川利用雙眼制造出的幻境之中。
他還在面對甯鎮雄可怕的宗師之力……因這是他這幾日來,所經曆的最印象深刻的事情。
台下,丁芷宓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淡然,她突然前傾身子,火爆姣好的身段在制服下崩的緊緊的,胸前之偉岸甚至擠動了面前的桌子,但她渾然不覺,隻是大瞪着美眸望着張大川,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下意識的,她低聲輕呼道:
“這不可能!”
因爲就在這一瞬間,丁芷宓竟然從張大川的那雙肉掌上,感受到了一絲類似于罡氣的氣息。
可罡氣,那可是宗師境内勁外化後才有的手段啊!
一個煉骨境後期武者,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擁有罡氣!
“這不可能!”
同樣震驚的,還有甯鎮雄。
他滿臉駭然的望着台上的張大川,震驚之餘,心中殺意更盛。
此子之可怕,簡直讓他心悸。
決不能容許他繼續活下去了!
而原本滿臉不屑的林藏山,這時候整個人已經完全愣住了。
他呆坐在位子上,望着凝聚可怕掌勁的張大川,心裏隐隐竟有些恐懼。
直接告訴他,如果此刻是他面對張大川的話,這一掌,他擋不住。
“擋不住。”
林藏山喃喃道。
在場唯一對張大川的舉動不驚奇的,隻有鄭南山一人。
他負手站在那裏,目光欣慰的望着台上那個年輕人,心中有贊許有感慨。
這段時間,張大川和他對練多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有所進步,但他猶覺得不夠,所以才準備了這麽一招殺手锏。
張大川曾試着使出來讓鄭南山斧正過,但鄭南山當時就感覺到,這武技對于當前境界的張大川而言,負荷太大,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七傷拳,是以嚴厲警告了張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