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我殺不死你,我的宗師父親,還殺不死你嗎?
一念及此,甯昊心情更放松了。
甯鎮雄的“宗師風範”,給宋劍臣一方帶來了振奮的希望,但對于周顯宗這方來說,他們的士氣大受打擊。
特别是林家席位這邊,林耀中等人,全都憂心忡忡。
林藏山是煉骨境巅峰,已經是林家最強之人了,但對上甯鎮雄這位新晉宗師,隻怕并無勝算。
東江已經太久沒有出現宗師了,哪怕是林家這種古武世家,都沒辦法對宗師的實力做出判斷。
人人都知道宗師很強,很可怕,宗師之下皆爲蝼蟻,但人們都不知道,宗師具體強在哪裏,煉骨境巅峰與之相比起來,又差了多少。
林潇影坐在張大川身旁,一邊注意着張大川的情況,一邊安慰林耀中道:
“爸媽,别擔心了,五爺爺距離宗師隻有一步之遙,甯鎮雄則是剛晉升宗師沒多久,他們兩個差的也許就是這前後腳的功夫,所以五爺爺也未必就會輸。”
林崇禮聞言一聲冷哼:
“無知,宗師之下皆爲蝼蟻,這句話并不是吹的,别看你五爺爺距離宗師境就差臨門一腳,好像差别不大,但差一腳就是差一腳,面對如今的甯宗師,五個他都打不過!”
林潇影氣呼呼的瞪了林崇禮一眼:
“三叔,你這人真有毛病,明明五爺爺才是我們林家的人,你爲什麽非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林崇禮被噎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最後隻能冷哼一聲道:
“算了,我懶得跟你這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說,你們隻管瞪大眼睛看着吧,很快,你們就會知道宗師到底有多可怕,得罪一個宗師,是多麽愚蠢的行爲。”
說完他雙臂抱胸,不再和衆人都說一句廢話。
與此同時,武鬥擂台上,甯鎮雄負手而立,氣定神閑。
他已經感受到了台下人們的竊竊私語,知道此刻應該有不少人正一臉崇拜的望着自己,所以他心裏面,便有些得意。
随後,甯鎮雄一手負後,一手手掌攤開在前,淡淡的對林藏山道:
“我給你十息的攻擊時間,十息之内,我隻守不攻,你要是能赢,便算我輸。”
聽到這話,現場人群停止了竊竊私語的讨論,一個個都沉默了。
十息,指的是十個呼吸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最關鍵的是,對于煉骨境巅峰的武者來說,這十息時間,足夠他們做出很多次攻擊了。
十息,隻守不攻……這也太嚣張了吧。
畢竟,煉骨境巅峰距離宗師,也隻有一步之遙而已啊。
這就是宗師的自信嗎?
相比起旁觀者們的激動和震驚,林藏山從甯鎮雄的話裏感受到的,隻有深深的不屑。
好像在他眼裏,他林藏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一樣。
身爲煉骨境巅峰武者,林藏山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他怒哼一聲,毫不遲疑的擺出了進攻姿态:
“好,甯鎮雄,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嚣張。”
“那我今天就來看看,你比起當年進步了多少!”
“你是宗師又如何,我林藏山今日就要會一會宗師!”
甯鎮雄微微搖頭,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是我嚣張,隻是你在我眼裏太弱了。”
林藏山暴怒:
“好膽,接招吧!”
說罷,他已經内勁貫注全身,以雷霆之姿狂暴的沖向甯鎮雄。
他不再像對付黃屠龍時候那樣,自縛雙手,想要給對方點面子,而是一開始就用出了全力,誓要讓甯鎮雄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