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甯鎮雄的踢腿,重重的踢在了鄭南山舉起的雙臂之上,發出如同悶雷般的聲響。
所有人都興奮道望着那一幕,在心裏做好了鄭南山被一腳踢飛的準備。
然而并沒有。
鄭南山穩穩的站在原地,身子站立如松,竟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有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台上保持不動的兩人,張了張嘴:
“擋,擋住了?”
“開什麽玩笑!”
有觀看位置比較好的人,忽然伸手一指兩人腿肘相撞的位置,尖叫起來:
“快看,甯宗師根本沒踢到!”
“他的腿和那老伯的胳膊還有兩公分距離呢。”
“這是在演戲吧?”
有反應快的人,這時候已經喝罵起來:
“傻瓜,沒見識就趕緊閉嘴,那他媽是罡氣!”
周圍人聞言全都傻了:
“罡氣?”
他們紛紛凝眉望去,果然看到,在鄭南山舉起的手臂上,有一個透明的弧形罡氣罩,出現在那裏,穩穩的擋住了甯鎮雄的進攻。
因爲罡氣太過凝實的緣故,雖然是透明的,但卻還是和周圍的空氣出現了些許的差别,仔細看去的話,能隐約看到一點點輪廓。
這下子,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然後,有人反應了過來,張着嘴,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喃喃道:
“竟然真的是罡氣!那豈不是說……”
台上,甯鎮雄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驚到了。
他眼見自己一擊未見成效,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但直到此刻看清楚了那罡氣,才悚然驚醒過來。
甯鎮雄飛快的收腿,身形一閃竟是已經退到了五米開外的地方。
好在,鄭南山并沒有趁此機會追擊的意思,這才讓甯鎮雄穩住了心神。
他驚疑不定的望着鄭南山,聲音忽然間有些沙啞:
“護體罡氣?鄭南山你原來……”
話沒說完,就聽面前鄭南山緩緩開口道:
“沒錯,我也是宗師。”
甯鎮雄臉色終于變了,他本能的開口道: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是宗師?”
鄭南山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土,眼含輕蔑的看了甯鎮雄一眼,淡淡道:
“宗師嘛,我很久以前就是了。”
“也就是中了赤腹蛇毒才跌了境,有什麽好驚訝的。”
話音落下,現場觀看的人群,忽然“轟”的一聲炸鍋了。
人們驚駭莫名的望着台上那個老人,聯想剛才他那行将就木的模樣,隻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什麽?鄭南山竟然也是宗師?而且很久以前就是了?”
“不可能!他剛才看上去分明就像是一個普通老人,連一點武者氣息都感受不到,怎麽可能會是宗師的?不可能,絕不可能!”
然而,他們看看甯鎮雄,卻從對方凝重的表情裏,知道了答案。
有武者更是蹙着眉頭,一邊思索一邊遲疑道:
“鄭南山剛才确實是用出了護體罡氣,這是宗師才有的手段……他确實是宗師啊。”
另一人則一拍大腿,滿臉振奮道:
“返醭歸真,是返醭歸真啊!鄭宗師看上去像普通老人,這正是傳說中的返醭歸真。”
“鄭宗師是比甯宗師還要有經驗的宗師高手。”
“他說的是真的!”
越來越多的人回過神來,他們回想着自己對宗師的那點淺薄的了解,終于從将信将疑變成了深信不疑,且越發笃定起來。
“赤腹蛇毒很可怕,鄭宗師身中此毒還能保持煉骨境巅峰的境界,本身就說明他很強了。”
“原來如此,鄭宗師是被赤腹蛇毒拖累的跌了境界,才淪落煉骨境巅峰打,那他本身的境界,肯定是宗師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