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聽的連連點頭:
“想法挺好,我支持你。”
雖說國家規定正常工作時間都是八小時制,但同時又允許加班的存在,而對于一些家庭經濟困難的工人來說,有的時候他們更願意進行十二小時的高強度工作,隻因這樣能夠多賺一筆加班費——這幾乎占工人工資的三分之一還多。
如果酒廠由兩班倒換成三班倒,對酒廠來說産能上去了,但對工人來說卻是降低了工作時間,間接降低了收入,很多人可能反而會因此不滿。
這種情況下,把底薪漲起來,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跟着導航,張大川将車子開出酒廠所在的片區,并彙入了出城的主幹道上。
就在這時,他忽然皺起了眉頭,飛快的朝來時的道路上望了兩眼。
蘇韻見狀,頓時奇怪的問:
“大川,怎麽了?”
張大川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麽。”
就在剛才駛出酒廠那條路的時候,他的心頭突然出現一股警覺,如芒在背的錯覺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正在被人監視。
但那條路上什麽也沒有。
難道是錯覺?
這樣想着,張大川突然一打方向盤,換了路線,将車子駛向高速路收費站。
蘇韻雖然奇怪,但并沒有多問,而是學着張大川的樣子,頻頻看向後方跟着的車輛。
但兩人都沒有發現有被跟蹤。
而随着車子成功駛入高速路,張大川便收束念頭,将心思放在了開車上。
一個小時的車程之後,兩人來到了甯縣。
按照導航的指引,他們沿着甯縣的鄉道,來到了縣城郊區的一片廠區前。
遠遠的,廠區正門口的高大牆壁上,“甯縣制酒廠”五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酒廠門口,一名穿着西裝,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低頭看着手表。
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後,這名中年男子迅速擡頭,便看到了車上的張大川和蘇韻。
他的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不待車子停穩,就快步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中年男子目光在張大川身上停留一瞬,然後就落在了蘇韻身上,嘴裏自然而然問道:“請問,是蘇韻蘇總嗎?”
“我是這家酒廠的廠長楊貴。”
蘇韻笑着點頭:
“楊廠長你好,我是蘇韻。”
楊貴立刻笑了起來,熱情無比的伸出手:
“蘇總你好,我可算是把你盼來了,快快請進。”
“最近這兩個月,川韻明酒我是如雷貫耳啊,本以爲做出這酒的蘇總是個老成持重的,卻沒想到如此年輕漂亮,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年輕有爲,年輕有爲啊。”
蘇韻和楊貴的手一觸即分,面色如常的淡淡道:
“楊廠長過獎了,我隻是運氣好罷了。”
楊貴嘿嘿一笑: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說着,他有些好奇的看向張大川,遲疑道:
“請問這位先生是?”
蘇韻聞言,挽住張大川胳膊,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男朋友,姓張。”
楊貴立刻豎起了大拇指,再次熱情的送上贊揚:
“張先生玉樹臨風,氣質非凡,想來也不是一般人。”
“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韻再次笑了起來,不欲再和這人說這些客套場面話,忙提醒道:
“楊廠長,我時間很緊,今天來就是來看你的廠子的,要不然你帶我們參觀參觀?”
楊貴一拍腦門,恍然醒悟起來:
“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忘了蘇總是大忙人了。”
他回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之後便見酒廠大門動了起來,待到大門緩緩打開之後,立刻一擡手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