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是用宗門的功法換了島國武者的庇護和指點,你能奈我何?”
銀花婆婆語氣森然:
“我會親手廢了你一身修爲,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甯鎮雄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就憑你?你也不看你配不配。”
“那些老怪物們不出世,放眼世間,能殺我的人又有幾個?”
經過剛才的交手,他已經察覺出銀花婆婆如今也不過是宗師境初期,和自己不相上下,是以一點也不怕對方。
同境界的情況下,宗師是很難殺死宗師的。
而這時,張大川也從鬼門關中回過神來,他一臉驚訝的望着擋在自己面前的老人,脫口而出:
“婆婆,原來是你?”
他認出來了,眼前這人,正是那天晚上在黑市裏賣他生靈花的那位老人。
銀花婆婆回頭掃了張大川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嗯,你小子眼睛還不瞎。”
“就是腦子不好,這麽明顯的陷阱也能中招。”
張大川聞言有些慚愧,同時心下也有些恍然。
顯然這位銀花婆婆,并非突然湊巧出現的,而是一直就跟在自己身後。
他之前從酒廠和蘇韻離開時候,就察覺到有人在監視自己,現在想來該是這位老人無疑了。
隻是,張大川心裏還有些疑惑,不知道老人爲何會現身救自己一命。
除了上次花五千萬照顧了她一筆生意,兩人之間再無其他來往了啊。
總不至于是舍不得自己這個顧客吧。
心裏這樣荒唐的想着,張大川還是認真的向老人行了一禮,感激道:
“多謝婆婆出手相救,張大川感激不盡。”
“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銀花婆婆聞言,回頭瞥了一眼張大川,目光又在被他護在身後的蘇韻臉上一掃而過,冷哼道:
“要謝别謝我,謝我家小姐去。”
說罷,她又小聲嘟囔道:
“這蠢小子長的傻乎乎的,女人緣卻真是不錯,也不知小姐看上他哪點了……”
張大川皺眉:
“敢問婆婆,你家小姐是?”
銀花婆婆卻是一翻白眼,大概是生氣張大川竟然不知道自己小姐的身份,遂懶得再說什麽,轉身自去盯着甯鎮雄三人。
她一到場就展現出了宗師實力,算是直接斷了甯鎮雄秒殺張大川的念想,此時三人投鼠忌器之下,反而耐着性子站在那裏,不敢輕舉妄動。
恰此時,又有另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酒廠大門外傳來:
“我家小姐姓範名玲珑,你可别告訴我你連她名字都忘了。”
“要是那樣的話,婆婆,我們幹脆走人算了,這麽薄情寡義的男人讓他死了算了。”
範玲珑?
怎麽可能?
張大川霍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回頭,向聲音來處望去。
聲音的源頭,來自不遠處的一條小河。
那是一條橫穿甯縣,東西流向的小河。
河邊長滿了蘆葦,每一個都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的構成叢林,遮掩住了河裏的一切。
剛剛,甯鎮雄三人就是從那蘆葦叢裏偷偷出來的,而此時,那清脆的聲音,偏也正是從蘆葦叢那邊傳來的。
這聲音初時還很遠很飄渺,但等那番話說到最後的時候,卻已經近在咫尺了。
而随着話音落下,一高一低兩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那個子矮小之人,正是午夜黑市裏,和銀花婆婆在一起的女孩小玉。
而那個子高挑的女子,卻是有着一頭清爽短發,眉目之間頗具英氣的範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