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樂樂沒聽出張大川話語外的含意,反而一臉敬佩的道:
“那你可是真厲害了,能自始至終貫徹如一的支持自己喜歡的品牌,不像我,一開始因爲那些風言風語,還存着打假的心思跑去打假了呢。”
“不過也是因爲那次打假,才讓我認識到這個品牌的不同,從那之後我就成了雨山清奶茶的鐵粉了,我還和雨山清的周總互加了好友呢。”
大概是爲了和張大川這個“原始老粉”進行攀比,喬樂樂毫不猶豫的透露了自己和周清雨的交情。
就好比喜歡同一個明星的粉絲湊在一起的時候,會争着細數自家愛豆的各種資料和八卦,以此來劃分親疏遠近一樣。
有些事情你要是答不出來,你就是假粉、跟風粉、牆頭粉。
結果張大川還是那樣一副不怎麽意外的表情,一點也不“震驚”。
這讓喬樂樂有些洩氣,決定再爆一點猛料。
總不能讓這個原始粉把自己比下去了。
于是,她故意壓低聲音,歪着頭湊近張大川,說道:
“你知不知道雨山清奶茶和川韻明酒,其實背後是同一個老闆?”
喬樂樂覺得,這麽猛的料,一定能讓眼前這個人大吃一驚。
果不其然,張大川一聽這消息,立刻瞪大了眼睛,詫異無比道:
“有這事?我都不知道诶。”
“你從哪裏知道的這消息,保真嗎?”
喬樂樂得意的一昂頭:
“當然是真的啊,這可是我好容易才打聽出來的呢。”
“不過,我知道的也就僅此而已了,至于這些産品背後的那個神秘老闆是誰,我現在還不知道。”
“我隻是好奇,能做出這麽多神奇産品的,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有人說是什麽醫學博士,有人說是什麽營養學大師,還有人說是農業教授……真想見見真人啊。”
“對了,過兩天我們會去參加滬城舉辦的全國商業大會,各個地區的商業大佬和精英都會到場,我猜我們東江派來的人,應該就是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見到他。”
要不是爲了這個可能性,她才不會答應何焘那些人,去那什麽豪華郵輪上湊熱鬧呢。
張大川笑道:
“心誠則靈,我覺得肯定會如願以償的。”
喬樂樂開心極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滬城國際機場。
随着喇叭裏響起“旅客朋友們”的播報聲,飛機裏的乘客們一個個仿佛活過來一樣,此起彼伏的發出歎息聲。
“終于到滬城了,太好了。”
“坐飛機就是快啊,我感覺好像睡了一覺就到目的地了一樣。”
“哈哈,大滬城,我來了!”
耳聽得乘客們說話,張大川輕輕推了推喬樂樂:
“喂,喬同學,醒醒,到滬城了。”
喬樂樂應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然後,她猛然察覺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些不同尋常,一扭頭才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了張大川的肩膀上,連忙直起身子,紅着臉迷糊道:
“奇怪,我怎麽睡着了?”
她隻記得自己一路上都在和張大川聊雨山清奶茶的話題,後來似乎是說累了,便插上耳機聽歌休息,然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可自己明明是靠着窗戶那邊的啊,怎麽睡着睡着,靠人肩膀上了。
想着這些,喬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看張大川。
因爲他的肩膀上,有一小片濕漉漉的口水印子——她剛才睡的太舒服了。
張大川假裝沒發現一樣,解開安全帶,笑着起身道:
“走了,很高興能認識你。”
喬樂樂“啊”了一聲,便隻好傻乎乎的跟着起身,和錢悅等同學彙合之後,就随着人流出了飛機。
她本想和張大川互加個聯系方式的,但當她走出機場之後,就已經不見了張大川的蹤影。
無奈之下,喬樂樂隻好跟着同伴們,坐上了何焘找來的接機車。
她沒注意到的是,張大川其實就在距離她不遠的出站口,等着出租車。
因爲事先沒有跟任何人說,所以張大川這次來滬城,自然也就沒人接機。
好在,他手機裏有周清雨早些日子發來的滬城分公司的地址,遂決直接打車過去。
很快等來了一輛出租車,張大川上了車之後,報了周清雨給的地址,那司機立刻一腳油門就上了高架橋。
張大川吃了一驚:
“司機大哥,我這地方需要上高架嗎?”
司機大哥操着濃重的滬城口音道:
“當然啊,你這地方都在城郊了,不上高架,堵車堵死你的。”
張大川默然無語。
一路上,通過司機的描述,他才知道分公司所在的地方,其實不是什麽高檔好地方,位置居然是在滬城的坨山區城郊一帶。
光是從機場到那裏,就要四十五分鍾的車程。
不過即便如此,這城郊也不是東江市的城郊可比的。
在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城郊一平米的地價,都抵得上東江半島别墅的地價了。
換言之,梁家那種在東江橫距一方的大家族,來到滬城,檔次也就隻配在城郊安家。
如此滬城,确實配得上全國經濟第一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