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注意到張大川正朝這邊走過來,心頭一動,話鋒陡然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譚副總,爲了咱們兩家公司以後的合作順利,是不是應該對員工層面的質量把把關啊。”
譚副總聽出韓成叙話裏有話,頓時疑惑不解的問道:
“韓少,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們的員工,做了什麽讓你不快的行爲?”
韓成叙點到爲止,笑眯眯的也不再說。
不過他不說,自然有懂他意思的手下出面。
隻見一名保镖忽然冷哼一聲,斜睨逐漸走近的張大川,說道:
“今天,你們這裏有個不長眼的新來的,對我們韓少出言不遜,還說韓家祖上三代是鄉下來的,這種素質低下的人,你們也要用嗎?”
此言一出,譚副總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心裏更是怒火中燒。
韓成叙可是韓家二少爺,是身份尊貴的天之驕子,什麽人瞎了眼敢得罪這人,是壽星佬吃砒霜嫌命長嗎?
他已經注意到這些人的暗示,立刻扭頭看向張大川,聯想到最近周總說有總部來人那件事,頓時明白過來。
強壓着怒火,譚副總大步走到張大川面前,目光不善的盯着他,冷冷道:
“你就是東江總部那邊派來的空降兵?”
他說話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分公司面見總公司的拘束和小心。
張大川本來就對這譚副總沒什麽好印象,剛才看他對韓成叙卑躬屈膝的樣子,就知道這人的骨頭多半是軟的,當下也不客氣,淡淡道:
“是又如何?”
譚副總愣了一愣,然後咧嘴一笑,十分突兀的說道:
“不如何,你被解雇了,現在哪來的回哪去吧。”
“具體的解雇原因,我會發郵件給總部那邊說清楚的。”
饒是張大川見慣了世面,還是被這譚副總突如其來的操作給弄的愣了一下。
我堂堂老闆,這就被解雇了?
韓成叙見狀,立刻咧開嘴無聲笑了起來,臉上更滿是戲谑之色,好整以暇的看着張大川。
他剛才不讓保镖動手,爲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暴力雖然能解決問題,但不能讓人感到刻骨銘心的痛,唯有這種剝奪他人切身利益的權力,才讓他感到痛快和歡喜。
張大川沒理會韓成叙,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譚副總,冷冷道:
“好家夥,我這總部下派來的人,你一個副總見面沒兩句話就解雇我,你當你是誰?”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老闆呢。”
“你也配解雇我?”
大門那邊,本就擔心張大川繼續硬剛韓成叙,然後被現實教做人的好心保安,見他居然跟公司副總吵起來了,心道壞了,連忙快步跑了過來,陪着笑對譚副總道:
“譚副總,這位是東江總部來的銷售主管,他和咱們周總可是老鄉,您……”
然而,他話沒說完,譚副總就冷着臉看過來,淡淡道:
“王挺,你再多說一句,你也給我滾蛋!”
“擺清自己的位置,滾去給我看大門!”
保安王挺吓了一跳,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了。
他給了張大川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蔫蔫的跑去大門口那邊站着。
張大川現在對面前這個譚副總是真生氣了,冷冷質問道:
“你身爲公司副總,不問青紅皂白就解雇别人,全憑自己喜好做事,公司有這樣的規定?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職位嗎?”
譚副總不屑一笑,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之色,态度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