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叙剛才就曾出現在貴賓通道上,所以何焘知道對方今晚肯定是在江心島的。
眼下這個情況,對方是唯一能讓自己擺脫尴尬境地的人。
不管希望多渺茫,不管這個辦法能不能成,何焘覺得自己隻能豁出去試一試了。
要是還不行,那今晚就隻能認命,讓所有人嘲笑。
當然也就别想再睡那個喬樂樂了。
如此想着,何焘在心裏給自己鼓了把勁之後,再一次來到那兩名安保人員面前,說道:
“忘了跟你們說了,是韓家二公子韓成叙邀請我們來參加今晚的大會的,他隻給了我們一張邀請函,說隻要報他名字就可以了。”
“他可是這次大會的貴賓,有權利帶我們這些親友入場的,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核實一下。”
說完,何焘有些緊張的看了兩個安保人員一眼。
現如今,他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寄希望于韓家二公子了。
那兩名安保人員聞言本有些不以爲意,因爲這家夥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站的稍遠一點的安保人員,忽然聽到了對講機裏傳來了什麽聲音,遂走到一旁溝通起來,片刻後,他似乎是從對講機裏得到了某種“指示”,轉身快步走了過來。
這人伸手阻止了同伴想要驅趕韓成叙幾人的舉動,突然變的客氣了許多,對韓成叙說道:
“原來如此啊,那你們可以登船上島了。”
此言一出,何焘頓時有些懵住了。
真,真成了?
沒想到韓少的人脈,竟然真的有作用!
韓少果然還記得我?
回過神來,何焘滿臉的激動,轉身對李強四人招了招手道:
“走吧,韓少打過招呼了,我們可以上船。”
李強這個馬屁精更是激動無比,斜睨了女友一眼後,與有榮焉的大聲說道:
“我就說焘哥人脈通天吧,四大家族的韓少都是他的朋友,人家一句話就搞定了。”
“所以要不要邀請函,其實對焘哥來說是一樣的。”
一臉濃妝的錢悅,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表現了,尴尬之餘,隻能盡可能的找補道:
“焘哥也真是的,有韓少的關系他就應該早點拿出來嘛,害得我們提心吊膽的,差點上不了船。”
“強子,你以後可要好好跟着焘哥混啊,我們兩個将來的幸福生活就都看焘哥的了。”
就連喬樂樂,也都有些詫異的看了何焘一眼,因她确實沒想到,何焘這樣輕浮的人,能有這樣的人脈力量。
本該急轉直下的口碑和印象,在刹那間徹底翻轉過來,何焘心裏别提有多爽了。
而更讓他感到高興的,其實還是自己竟然能在韓成叙那裏留下印象。
他原以爲那天晚上何家家宴,自己跟韓成叙撐死了隻能算是點頭之交,卻沒想到對方真的把他當朋友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回頭告訴父親,說不定整個家族也要給自己委以重任了。
如此想着,他一邊帶着幾人走向客船,一邊不無得意的說道:
“我其實也不想搬出韓少的名頭的,但沒想到今晚的商業精英大會審核這麽嚴,不得已之下才小小暴露了一下。”
“看來待會兒,我需要好好的謝一謝韓少了。”
李強見狀,立刻期盼無比道:
“焘哥,那能不能介紹韓少給我認識啊?我也想和韓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