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隻見韓成叙一個箭步上前,擡起腳狠狠踹在了何焘的肚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何焘踹的騰飛起來,然後一個狗吃屎跪趴在了地上。
何焘慘叫一聲,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看着韓成叙,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而現場圍觀的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懵了。
什麽情況,不是好友嗎?怎麽韓家二少爺突然就打人了?
下一刻,衆人就看到韓成叙一腳踩在何焘的腦袋上,一邊用腳擰着,一邊俯身,冷冷的道:
“你是個什麽貨色,也配跟我套近乎?”
“和本少爺我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給我敬過酒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要人人都拿這個跟我稱兄道弟,我他媽成什麽了?”
“别說是你,就算是你爸,哪怕是你們何家的家主,也沒這個膽子跟我要面子!”
“趙骁龍,這人今晚怎麽得罪你的,你自己看着辦,但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了,本少和這種傻逼沒有一毛錢關系!”
原本還以爲今晚要挨批的趙骁龍,聞言簡直如聞仙樂,立刻一挺腰闆大聲道:
“是,二少爺,這人敢冒充二少爺的朋友,罪該萬死,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
“哥幾個,把這三個女人給我扒光了衣服,這兩個男的給我腿打斷,還有這位何焘何少,給我拔了他的舌頭!”
“竟然敢冒充我們二少爺的朋友,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何焘趴在地上,聽見這話徹底傻眼了。
原來從頭到尾,自己都隻是個小醜,以爲自己跟韓成叙是朋友,到頭來全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怎麽會這樣?
那自己一行人被攔住又被放行,又是怎麽一回事?
是這位韓家二少爺的心血來潮,還是無聊的施舍?
他想不通,他怎麽都想不通啊。
對于趙骁龍的那幾個同伴來說,剛剛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們的心理可是遭受了巨大的煎熬。
本來以爲得罪了韓二少爺的朋友,事後怕是要被狠狠收拾,結果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巧舌如簧的何焘,就變成了個膽敢和二少爺套近乎的騙子。
這讓幾人松了口氣的同時,全都對何焘充滿了濃濃的惡念。
所以趙骁龍剛一吩咐,幾人立刻上前對着何焘拳打腳踢,發洩着心中的怒火。
周圍圍觀的人群,難得看見如此暴力的場面,紛紛尖叫歡呼起來,有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鼓起了掌,似乎這是什麽有趣的場面一樣。
衣着光鮮的外表下,他們并不比普通人表現的多優雅。
錢悅和李強作爲始作俑者,遭受的待遇也是僅次于何焘的。
李強被人按在地上,然後猛踩着他的右腿膝蓋,錢悅則更加可憐,身上穿着的衣服,兩截衣袖已經被撕掉了。
這濃妝女拼命的護着身體,嘴裏不斷的尖叫求饒,臉上淚水洶湧而下,臉上的妝則已經花了,眼影化作黑色的液體,爬在臉蛋上,顯得整個人十分醜陋。
場間唯一例外的,是喬樂樂這邊。
女孩不知何事砸了一瓶洋酒,手裏握着破碎的酒瓶子,對着向她們逼近的兩個男人,護着呂佳佳不斷後退:
“别過來,你們都别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佳佳,開手機直播,我看今天誰敢動手!”
她是做直播出身的主播,最清楚這些有錢人害怕什麽。
呂佳佳慌慌張張的應着,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翻出手機,似乎真的要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