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也不勉強,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再見?”
四人齊齊道:
“再見。”
告别了張大川,四人便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沒人主動開口說話。
韓家别墅發生的那一幕,對于他們來說,是人生中極爲難得的遭遇,到現在都還萦繞在他們腦海裏,久久不能散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李強率先出開口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大川所在的方向,撇撇嘴面露不屑道:
“還以爲那人是什麽真大佬呢,沒想到是個拿了老闆貴賓卡到處裝逼的裝逼犯,真令人作嘔。”
錢悅也是深有同感的哼了一聲:
“沒錯,要是自己的貴賓卡那一切都好說,他明明拿着别人的貴賓卡,還到處賣弄,生怕外人不知道一樣,人品真是太低下了,我要是他老闆,能活活被他氣死。”
微胖女呂佳佳聞言有些不滿:
“你們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他剛才可是救了我們呢。”
“要是沒有人家張先生,我們幾個現在還不知道多凄慘呢。”
錢悅仿佛忘記了不久前她差點被人扒光衣服的事情,撇撇嘴冷哼道:
“明明是丁副部長知道消息後及時趕來,制止了韓家父子,韓家父子賣人家丁副部長面子才放過我們的,和他有個屁關系?”
“佳佳,你呀,還是太單純了,這個社會不是那麽簡單的,有些事情不要隻看表面,懂嗎?”
呂佳佳說不過兩個人,氣的扭頭求助喬樂樂:
“樂樂,你說句話啊,剛才的事情,是不是張先生救的我們?”
喬樂樂對此卻充耳不聞,似乎完全沒有在聽一樣。
因爲通過剛才的一系列事情,她已經看清楚錢悅李強的爲人了,這種人,你說再多遍都沒有意義。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張大川并不是什麽老闆助理,他就是貴賓卡的真正持有者。
因爲他剛才所說的那些理由,漏洞太多了。
貴賓卡這等彰顯身份的東西,總商會怎麽可能允許老闆助理代持?那也太小看總商會特邀貴賓的含金量了。
他就是那位雨山清奶茶的幕後老闆,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神秘人。
一想到雨山清的老闆竟然這麽年輕帥氣,喬樂樂的臉頰便忍不住紅了起來,嘴角更是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呂佳佳沒等到喬樂樂的回答,十分不滿,忍不住搖了搖她的胳膊:
“樂樂,你到底聽沒聽我們說話啊?”
喬樂樂回過神來:
“啊,我有聽啊,怎麽了?”
呂佳佳郁悶道:
“什麽怎麽了?我問你覺得剛才救我們的是那位張先生還是丁副部長啊?”
喬樂樂想了想,笑着回答:
“我認爲,李強他們說的沒錯,丁副部長爲人正直,剛才就算不是張先生在場,她也一定會救我們的。”
“這和張先生的身份,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
李強和錢悅聞言,立刻得意洋洋起來,唯有呂佳佳氣悶的獨自生起了悶氣,不願再和兩人說一句話。
……
和喬樂樂幾人分别之後,張大川便随着人潮,一同前往江心島的中央會場。
這時,中央會場的八個大門都已經打開了,明亮的燈光正從裏面投射出來,同時隐約還傳來陣陣嘈雜的人聲。
人群正從不同的方向,進入那八個大門,趕赴會場。
距離大會開始沒多少時間了,此前在江心島各處的人,現在都在往會場趕。
張大川随意的觀察着那些路人,發現這些人大多都是事業有成的中年人,如他這樣年輕的很少,而看這些人的穿着,則基本都是身價上億的有錢人。
當然,身價這東西,在滬城沒有任何參考價值,這裏有錢人實在太多了。
而除了這些商業類型的成功人士之外,張大川還發現了不少武者。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見到的武者,已經比自己在東江武鬥競選時候見到的武者還多了。
這讓張大川不得不感慨,滬城果然是全國一線城市,武者的數量竟也如此之多。
難怪武事局總部會在這裏。
很快,張大川來到了東大門這邊,正準備随着人群入場。
結果剛到門口的時候,他就發現在大門旁邊的牆角邊,有不少人正對着一個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指指點點。
隐約的,他聽到有人語氣鄙夷的說着“失敗者”“這也有臉來”之類的句子。
而面對這些人的鄙夷,那中年男人隻是神色落寞的低着頭緩緩走近會場,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麽多疲憊,仿佛肩負着如山重擔一樣。
張大川也沒多想,隻是有些奇怪這人到底犯了什麽錯誤,會讓那些人那麽奚落。
因爲是貴賓,張大川在入場之後,就迅速受到了工作人員的專門接待,然後他便随着對方,一路走向了前方的貴賓席位。
張大次在這裏,看到了大愛手機的劉老總、某知名網購平台的宋老總等人,也看到了韓龍城父子,以及坐在兩人前面的一位面色嚴肅的老人。
不過,他沒有找到丁芷宓的身影,想來對方作爲總商會的幹部,現在應該在處理什麽事情,且也不太可能以貴賓的身份出現。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貴賓席上,有給丁家專門設置的席位,就是暫時還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