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謝謝張神醫!”華康仁連連道謝。
爲了不耽擱時間,他跟幾人打了個招呼後,主動退出了病房,去外面等待結果。
等他出去後,張大川便望向任化民老教授,問道:
“任老,醫院這邊對這個病人的情況是怎麽看的?有沒有查出到底是什麽病因?”
任化民搖頭歎氣:
“沒有,我們嘗試過很多辦法,也專門召集專家組開過幾次病情研讨會,從病毒感染、細菌變異等方面研究醫治過,可是收效甚微。”
“她來到我們這裏已經快半年了,說出來不怕笑話,這半年的時間,我們不僅沒能找到醫治她的方法,反而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病情加重。”
“甚至好幾次我們的醫治不僅沒能減緩病情,還加重了病情惡化的速度。現如今,我們也隻能用外部輸送營養這種最簡單的辦法勉強吊住她的性命。”
“但是按照她目前病情惡化的速度,恐怕最多也隻剩一個月的時間了。”
任化民的口吻中流露出了濃濃的挫敗感。
作爲一個醫生,隻能眼睜睜 看着病人病情惡化而束手無策,這豈能不讓人頹然?
張大川聞言,眉宇間也浮現了一抹凝重。
從任化民的描述中,不難看出病人情況有多棘手。半年了,中心醫院這麽多專家會診的情況下,竟然都沒能找到病因和根治的辦法。
也難怪華康仁會在江心島上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跪下求人。
張大川正想再問問有沒有嘗試過用中醫排毒的方式醫治過,門口卻忽然傳來了楊海霖的聲音:
“師姐!”
高跟鞋踩在地闆上哒哒的響動緊随而來,張大川回頭望去,卻見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留着長發、面容冷峻的女人。
對方雙手插在白大褂衣兜裏,三、四十歲的樣子。
眉眼分明,五官很有立體感,薄薄的兩瓣嘴唇塗着淡紅色口紅,清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高傲漠然的神色。
楊海霖同她打招呼,她也隻是淡淡點頭。
不過,這并不影響楊海霖臉上的得意與興奮。
這位師姐是他剛剛在樓下的時候專門打電話叫來的,畢竟,想要跟一個老教授加一個骨科副主任鬥,他一個主治醫生的份量還不夠。
所以專門拉了這位師姐過來幫忙撐場子。
他今天一定要戳破丁家這邊妄圖刷履曆打造神醫人設的造神計劃!
“崔院長?”望着來人,郭天德面露詫異。
這位怎麽突然過來了?
一邊好奇對方的來意,郭天德一邊拉着張大川小聲介紹:“張神醫,這位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崔敏潔博士。”
張大川聞言,眉梢微微一挑。
副院長?
這女人看起來應該還不到四十歲吧?
竟然已經是副院長了。
這麽年輕的副院長,可是少見了。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想要升到副院長的職務,最起碼也要四十出頭,這還是一切順利穩步晉升的情況下才能做到。
但凡是有人競争,或者說醫療水平強盛一點的醫院,沒有個二三十年的深耕,根本不可能做到副院長的職務。
更何況是滬城中心醫院這種級别的大醫院?
可想而知,眼前這位女院長,恐怕不僅僅是有背景那麽簡單啊。
剛才聽楊海霖對她的稱呼,似乎是師姐?
“這麽說,這女人是呂神醫那一系的人了。”張大川心中暗忖,“既然是呂神醫那一系的,不會是來者不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