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家裏就不同了。
望着周清雨那希冀無比的神色,張大川不忍拒絕,隻能點頭答應。
“耶!”
請求得到同意,周清雨小臉上頓時寫滿了高興,她忍不住原地蹦跶了一下。
結果忘記了自己腿傷還沒徹底康複,這一蹦跶,不小心就扯到了傷口。右腿落地時猛的一疼,導緻她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眼看着就要往旁邊摔倒——
“呀!”
周清雨驚呼一聲,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可轉瞬間卻落入了一個溫暖寬敞的胸懷,絲毫沒有感受到摔倒後的疼痛感,不由重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張大川那張近在咫尺的堅毅臉龐。
他望着被自己及時扶住的周清雨,表情很是哭笑不得:
“你幹嘛呢,用得着這麽興奮麽?”
周清雨臉色當即一囧。
正想解釋時,病房門口忽然響起兩下敲門聲,周清雨一慌,連忙從張大川懷裏挪開,自己扶着病床小心站穩。
她歪頭越過張大川的身軀,朝門口那邊望去,卻見來的人有些眼熟。
“這不是華顔的老闆麽?他怎麽找到這兒來了?”周清雨嘴巴微張,格外詫異。
她雖然沒跟華康仁碰過面,但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跟華顔公司的人接觸,也查過華顔公司的底細,自然看過華康仁的照片。
“華先生?”張大川也很好奇的望着華康仁,不知道他突然過來是做什麽。
華康仁站在門口,目光朝張大川身後的周清雨看了眼,有些緊張,道:
“張神醫,我這……沒打擾到你們吧?”
他來的時候看見病房門是虛掩着的,也沒想那麽多,敲了敲門就推開了,沒想到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華先生誤會了,剛才是我朋友差點兒摔倒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張大川笑了笑,朝旁邊的空椅子上指了指,邀請華康仁進門來交談。
華康仁聞言,不經意地松了口氣。
随即,他擺了擺手,滿臉笑容地同張大川說:
“我就不坐了,張神醫,我是專程過來向你道謝的。自從那天你替我女兒醫治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
“這兩天,她身上那些毒瘡都已經完全褪下去了,昨天晚上也蘇醒了過來。得知是一位神醫救了她的命,她專門托我過來請你過去,想要當面跟你道謝。”
一旁的周清雨恍然大悟。
原來那天大川哥被那個老醫生請過去救的病人竟然是華顔公司老闆的女兒?
繼而又忍不住感慨:這世界真小。
面對華康仁的邀請,張大川表示道:
“人醒了就好,至于當面道謝,我看就不必麻煩了,救死扶傷,醫者天職,你們不用太過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華康仁卻不願就此白跑一趟,他竭力強調:
“張神醫,我知道此舉有些冒昧,但這是我女兒醒來後的第一個要求,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請你過去,讓她可以當面感謝。”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失望,就當是,體諒一下我這個差點兒失去了女兒的父親吧。”
“如果張神醫您現在沒空的話,我們可以另外約一個時間,拜托了!”
說到最後,他用力彎下腰,朝張大川鞠躬懇求。
張大川見他如此誠懇,也不好再拒絕下去。
無奈之下,隻能回頭朝周清雨交代:“那我就先去看看華先生的女兒,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再去辦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