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面,随着王耀雷被扔出去,衆人的目光便落在了那樸秀吉的身上。
王鐵彪朝張大川恭敬請示:
“老大,這家夥怎麽處理?”
張大川故作戲谑:
“真的能處理嗎?那位王經理說他是我們夜總會的貴客呢。”
王鐵彪聞言,滿臉不屑地掃了兩眼那滿臉是血的樸秀吉,唾棄道:
“就他?”
“算個屁的貴客!”
“什麽檔次,也配成爲我們夜總會的貴客?”
“原來有些人整天挂在嘴邊的貴客,也不過就是我兄弟一句話的事呢。”張大川嘴邊露出一絲哂笑,眸光冷漠,道:
“既然如此,那剛才他哪隻手騷擾我朋友的,就廢了他哪隻手吧。”
王鐵彪聽後,立刻明白過來。
他望向樸秀吉,雙手捏得咔嚓作響,嘴角咧出一張森然笑容:
“咦,是哪隻手來着?剛才隔得太遠,沒看清。不管了,反正是他動的鹹豬手,那就幹脆兩隻手都廢了吧。”
半邊臉高高腫起的樸秀吉整個人都慌了。
眼看情況不對,他一邊踉跄着後退,一邊結結巴巴地說:
“你……你們不能動我!”
“我可是棒國人,動了我,你們……”
話沒說完,王鐵彪就動了。
隻見他猛然往前踏出兩步,一躍來到了樸秀吉的身前,高大的身軀帶着一股龐然大物般的壓迫力,讓樸秀吉瞬間噤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他的雙手就被王鐵彪抓住,朝着左右兩側同時往外一撅——
“啊!!”
凄厲的慘叫聲伴随着雙臂骨頭被折斷的響動,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随着王鐵彪的松手,樸秀吉立刻因爲雙臂鑽心的劇痛而跪倒在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整張臉都慘白慘白的。
“記住了,我叫王鐵彪,想報仇的話,盡管來找我!”王鐵彪冷笑一聲,随即揮手讓旁邊的保安把人給扔出去。
兩個保安當即奉命上前。
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也不管樸秀吉的手臂是不是受傷了,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這可苦了樸秀吉。
剛剛被折斷的雙手近乎于二次受傷,疼得是死去活來,慘叫不斷。
也許是痛到了神經承受的臨界點,眼看着就要被扔出去的時候,樸秀吉居然開口說話了。他咬着牙朝張大川和王鐵彪等人喊道:
“西八,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呀!”
話音剛落,這家夥就被保安從大門口扔了出去。順着台階往下,像滾地葫蘆似的摔在了街邊馬路牙子上,腦門還在路燈杆子上磕了大包出來,好不狼狽!
此時,夜總會大廳内那些看熱鬧的客人們才堪堪回過神來。
衆人心中凜然,對這種動辄廢掉雙臂的狠辣手段感到震驚,望着王鐵彪暗自咋舌道:“不愧是混道上的,手段真特娘的狠。”
這番殺伐果斷的行爲,驚住了不少人。
不過一想到挨打的是棒國人,大家又覺得很解氣,有人當場表示:
“王老闆,幹得漂亮!早就看那個棒子不爽了!”
“真他娘的解氣,從今以後,我就隻在你店裏消費了。”
“我也是!”
王鐵彪哈哈大笑:
“那是,我老大發話了,别說他隻是個棒國人,他就算是歐美那些白皮佬,我也照打不誤!”
這時,張大川走向衆人緩緩說道:
“各位,我這個人生平最恨的就是給外國人當狗的漢奸!”
“之前這極樂山夜總會是什麽規矩我不清楚,但從今天起,在我的地盤上,永遠不允許有外國人欺負同胞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