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雲:以正和,以奇勝。”
“剛才我說的,就是從正面光明長大的碾壓華顔那邊的手段。而這第二步,就是要出奇招了。”
韓成叙聲音冰冷。
“那姓張的能跟着周清雨一起去華顔參加收購談判,再加上當初在江心島上總商會那邊對他的态度,我懷疑他很可能就是雨山清背後真正的老闆。”
“既然如此,那就攻其所必救!”
趙骁龍聽後一頭霧水,他撓撓頭道:
“攻其所必救?攻哪兒?”
“據我所知,那個姓張的怕是沒那麽容易被激怒,上次标叔那邊派人把他女朋友撞進醫院,現場專門留了話,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啊。”
提起之前那件事,韓成叙對張大川的反應确實很不爽。
“自己女人被撞了都沒半點兒反應,真特娘的是個縮頭烏龜!”
他心中暗罵,但随即又冷哼道:
“縮得了一時,縮不了一世!”
“這樣,等會兒你再去标叔那邊一趟,從标叔那裏找幾個好手,直接把那個周清雨給我綁了!”
“小娘皮,命硬是吧?剛被車撞完沒幾天就跑出來攪我好事,這次我讓人輪了你!”
“媽的,我就不信那個張大川還能無動于衷!”
趙骁龍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是啊,被車撞了你可以當做意外忍氣吞聲,被人輪了總不能還假裝是意外吧?
這種情況下,隻要那姓張的去跟韓文标鬥起來,無論是什麽結果,最後張大川都必死無疑。
“真不愧是韓少啊,這計謀,高!”趙骁龍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說實話,他之所以選擇追随韓成叙,除了看重韓成叙的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韓成叙很聰明,不是那種沒腦子的纨绔子弟。
趙骁龍露出一抹壞笑,嘿嘿道:
“韓少,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韓成叙“嗯”了一聲,點頭道:
“記住了,手腳幹淨點,别沾上了尾巴,免得被總商會警安局的人發現,那姓張的在總商會那邊還是有幾個人脈的。”
趙骁龍連連應承,表示一定小心。
等他穿好衣服離開後,韓成叙默默思考了一會兒,忽然又拿起電話翻出一個備注爲“何少”的号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裏面傳來一道略顯驚喜的聲音:
“韓……韓少?”
“嗯,是我。”
韓成叙靠在床頭,一邊接電話,一邊用腳拇指肆意揉捏着女技師的身體。他嘴角勾起一縷輕蔑,淡淡道:
“何大少爺,聽說你們何家最近可是有散财童子的稱号啊。怎麽樣,有空沒?你之前說過的合作,我想了想,可以再談談。”
電話另一邊的何少聞言,滿是激動:
“韓少,你說真的?那可太好了,我随時都有時間啊,不如你說個地方,今晚上我來招待你,咱們到時候慢慢談。”
何家做夢都想攀上滬城的四大家族,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爲了跟韓家搭上關系,那真是沒少送錢送好處。
不然怎麽會有散财童子這個稱号?
見何少答應得這麽麻溜,韓成叙的神情愈發變得不屑起來,他語氣平淡:“那就海上明月城吧,不見不散。”
随口定了個地方,韓成叙直接挂斷了電話。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要對付張大川和華顔那邊,他根本不想跟何家的人聯系。
什麽滬城第五家族?
沒有武道宗師坐鎮,也配拿這種蹭四大家族威名的名号給自己臉上貼金?
韓成叙從來就沒有把何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