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他,隻要讓他高興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女技師聞言,頓時如逢大赦:
“多謝韓少,我一定好好服務這位貴客。”
她是真的在感謝韓成叙。
在煙雨城這種級别的會所裏,客人非富即貴,像她們這些做技師的女子收入固然很高,但風險也很大。
如果今天不是韓成叙開了口,被惹發火的樸秀吉不但可以對她拳打腳踢,多半還會向經理投訴,那她可就慘了。
面對女子的道謝,韓成叙根本理都沒理。
他可不是爲了助人爲樂,隻是爲了安撫樸秀吉而已。
這種會所女子,隻要樸秀吉想要,别說一個了,十個、百個他都可以安排。
那頭棒國豬蠢是蠢了點兒,但隻要他能在棒國總部那邊替韓家多說幾句話,那還是有示好價值的。
很快,韓成叙就穿上衣服,離開了包廂。
他可沒興趣留下來看樸秀吉表演活春宮。
也就是他前腳剛剛走出包廂,後腳包廂裏面那女技師就脫掉了身上僅有的衣物……
臨近下午。
華顔總部這邊,周清雨和華康仁終于是談妥了收購方面的全部細節。
“張總、周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合同,二位稍等片刻。”華康仁招呼一聲後,就要走到辦公桌那邊拿電話通知法務部的人做事。
“華先生!”
張大川擡手攔住他,說道:
“事情既然已經談妥,那我們就不多留了,合同你可以慢慢準備,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再通知我們,我相信華先生不會臨時變卦。”
華康仁頓時急了。
“啊?這怎麽成?不是說好了要留下來吃飯的嗎?”
他一百個不同意張大川現在離去,拉住張大川的手表示:
“張總,就算不提你對我女兒的救命之恩,單單是今天我們談成了這樁皆大歡喜的合作,那也是值得慶祝的,我豈能讓你們空着肚子離去?”
“傳出去的話,我華康仁還做不做人了?”
“正好,現在也到飯點了,既然合同的事情不着急,那我們就先去吃飯。”
望着華康仁一副絕不妥協的模樣,張大川握住華康仁的雙手,認真講道:
“華先生,真不是我故作清高,主要是事關我們這次的收購能否順利完成。”
“你應該也知道,十四個億的資金不是小數目,我們公司賬戶上臨時也調不出這麽多現金。爲了到時候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總要讓我們先去把資金籌集到位吧?”
華康仁遲疑了。
這個理由的話,他确實不好再挽留張大川他們。
周清雨趁熱打鐵,大眼睛笑意盈盈地說:
“華總,您放心,等我跟大川哥把資金準備好了,到時候簽完合同,您這位手上捏着上億現金的大富翁可是逃不掉一頓滿漢全席的!”
華康仁滿臉無奈,歎氣道:
“那就但願兩位老闆到時候不要再放我的鴿子了。”
他是真的想好好感謝張大川一番,隻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不好繼續多留,隻能答應放二人離去。
“一定,一定!”張大川連連答應。
随即,華康仁父女不顧阻攔,堅持把張大川和周清雨送到樓下大門口,望着二人上車後,才算作罷。
張大川駕車掉頭,駛出停車場的同時,嘴裏不禁感慨道:
“哎,這太熱情了也很令人頭疼啊!”
周清雨抿嘴竊笑,眉眼彎彎地說:“那也是因爲他們看重大川哥嘛,别人想有這樣熱情的禮遇還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