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總。”
張大川扭頭朝華康仁說:
“既然他們要走,就給他們辦離職手續吧,讓他們趁早走,這樣我們也好盡快招人,别耽誤了複工。”
華康仁稍顯遲疑,但反應過來張大川才是老闆,便立刻點頭答應。
他招手叫來人事部門的負責人,讓他給這些想走的人挨個登記,立刻辦理離職手續。
紀子華等人顯然沒想到張大川會這麽果斷,一點兒要挽留的想法都沒有。
什麽意思?
我想走可以,但你不能不留我啊,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很廢物?
一群人感受到了莫名的屈辱。
紀子華冷哼了聲,對張大川說道:
“年輕人,有勇氣是很好的,但要有個度。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妄想跟韓美集團在護膚品行業裏比拼實力,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張大川看都懶得看他,淡淡道:
“站着死,總比跪着生要好。”
話音未落,下方會議桌上右邊第四個座位上的眼鏡青年忽然站了起來,反駁道:
“張總,我覺得你這話不對。”
“站着死跟跪着死,從結果上來看,沒什麽區别。”
張大川循聲望去,卻見此人有些面熟,仔細一回想,就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華顔1号實驗室的主管,好像叫什麽韋易清來着。
前兩天來華顔公司考察的時候,有過不算特别愉快的一面之緣。
還沒等張大川開口回應,那紀子華就笑了起來,他說:
“哈哈,都聽見了,我是個大老粗,就念過幾天高中,說話可能不一定正确,但韋主管可是博士,他的話總不可能錯吧?”
隻見紀子華朝那韋易清喊道:
“韋主管,你年輕有爲,工作經驗也豐富,何必留在這裏跟他們陪葬?”
“不如跟我一起去韓美集團吧,憑你那文憑和才能,韓家那邊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面對紀子華的邀請,1号實驗室的主管韋易清猶豫了片刻,最後露出一抹不甘心的神采,歎氣道:
“紀總,我很感激你對我的看重,不過,我和華顔當初算是互相選擇,也是親眼看着華顔從最初那個小作坊一步步成長爲明星企業的。”
“雖然我不認爲跟韓家對抗是一個正确的選擇,但這并不代表我想離開華顔,相反的,我也想留下來再拼一把。”
話到此處,韋易清又望向張大川,緩緩說道:
“張總,剛才我那些話,不是對您不滿,相反,我隻是想告訴大家,既然我們是螳臂當車,那就更應該拼盡全力,不應該再對敵人有半分輕視。”
“我們要做的,既不是站着死,也不是跪着生,而是站着生!”
“我相信,隻要大家齊心協力,未必不能創造打敗韓家的奇迹!”
“如果有得罪之處,我向您道歉!”
張大川微微眯了眯眼睛,直覺告訴他,這家夥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太完美了一些,可确實又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面對韋易清這番說辭,他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揮揮手表示:
“沒關系,一心爲公司,我可以理解。”
如此“将相和”的場面,當然是讓紀子華很不爽。
他冷哼了聲,道:
“樹挪死,人挪活,既然韋主管你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那我自然也懶得多管閑事,好自爲之吧。我們走!”
說罷,他一甩手,帶着身邊其他幾個願意跟着一起離職的高管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随着這一群人的離開,會議室裏空出了不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