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話,他一邊端着酒杯送到嘴邊,一口就先幹了。
見樸秀吉依舊保持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似乎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咬牙從旁邊顔可琪的手中奪過酒壺,自己倒自己喝,又連幹兩杯。
可樸秀吉依舊無動于衷。
何漢傑幹脆一把将劉惜卿從座位上拉了起來,罵道:
“媽的,你還愣着做什麽?快點給樸總道歉!不想活了是不是?”
在他看來,不管是因爲什麽樣的原因,劉惜卿都不該将樸秀吉傷成這樣。
這不是純給何家惹麻煩嗎?
四大家族之一的韓家,那哪是何家能比的。
惹了麻煩還坐在椅子上不動彈,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那他自然不會給劉惜卿好臉色。
劉惜卿氣得臉色冰冷。
她有心想講出當初在極樂山夜總會裏發生的事情,可轉念一想,以何漢傑與何家的态度,他們既然想要讨好面前那個韓少和樸秀吉,恐怕不會把她的意見放在眼裏。
就如同此前他們明裏暗裏脅迫她去跟韓家人接觸一樣。
隻要能讓韓家的人高興,犧牲她這樣的藝人,根本不算什麽。
搖錢樹豈能跟聚寶盆相提并論?
傍上韓家,對于何家而言,就等于是傍上了聚寶盆。
劉惜卿強忍着不快,憤恨地瞪着樸秀吉,被迫接過何漢傑遞來的酒水,一連喝了三杯。
“咳咳……”
最後一杯喝完,因爲喝得太快,劉惜卿捂嘴連着嗆了好幾聲,臉都漲紅了。
何漢傑關都沒管,隻望着那樸秀吉,滿是讨好之意:
“樸總,我們惜卿的賠罪還是很有誠意的,您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您放心,您在受傷期間的一切花費,我都替您出了。”
“如果您還有其他什麽地方不滿意的話,盡管提出來,我一定讓您滿意。”
他必須要求得這位棒國人的原諒,不然韓成叙那邊不會給他好臉色,連帶着也會讓何家與韓家的合作計劃受到影響。
隻有穩固住跟韓家的關系,何家才有機會更上一層樓。
樸秀吉瞟了他一眼,随即目光重新落回劉惜卿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說道:
“其實呢,我這個人是很大度的。要我原諒的話也很簡單,劉小姐隻要能當着大家的面跳個舞,讓我開心了,我也就原諒了。”
何漢傑心中狂喜,當即點頭:
“跳舞?那容易,我們惜卿在台上的功夫很棒的,舞蹈是她的強項……”
“哎,我還沒說完呢。”樸秀吉打斷了何漢傑的話,朝劉惜卿投去一抹戲谑的神色,嘴角勾起充滿報複性的淫邪笑容。
“我說的,是跳脫衣舞。”
話音落下,何漢傑再次愣住。
劉惜卿也驚呆了,幾乎以爲自己聽錯。
要她跳什麽?
脫衣舞?
簡直不可理喻!
“無恥!”
“你想都别想!”
劉惜卿回過神來,再也忍不住了,将手裏的酒杯往桌子上一砸,氣得柳眉倒豎,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這個棒國人,太不要臉了!
然而,更令她沒想到的是,站在她身邊的何漢傑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竟然也漠然朝她命令道:
“耳朵聾了?”
“沒聽見樸總的話嗎?讓你跳你就跳!”
劉惜卿難以置信。
何漢傑甚至都沒有問先前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沒弄清楚誰對誰錯。
“你把我當什麽了?!”劉惜卿氣得臉色鐵青,轉身就要走。
何漢傑見狀,目光一眯,冷聲道:
“你别忘了,當初你在我們公司簽的經紀合同可是包含了巨量違約金的,你若是想掏這筆錢,盡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