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麽要殺他?”
“我隻是想多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用他自己的話說,反正從我闖入這間包廂打了他們這些人開始,就已經觸犯了總商會的規矩。既然如此,打一巴掌是打,打兩巴掌也是打,他嘴又那麽臭,不斷他一條胳膊,又怎麽對得起我付出的代價呢?”
此言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了片刻。
連韓成叙都瞪大了眼睛。
還能這樣玩的?
反正都已經闖入傷人了,不如幹脆就傷得重一點是吧?
我不殺你,但我哪怕當着總商會人員的面也要狠狠教訓你一頓。反正雙方早就記恨上了,總商會那邊的規矩也觸犯了,那踢你一腳和斷你一條胳膊又有什麽區别呢?
既然沒區别,那當然要選更能出氣的後者了。
破罐子摔了,但沒摔破!
尼瑪的!
韓成叙想罵娘!
他氣急敗壞地朝費程兵喊道:
“草,都當着面動手了,你們還愣着做什麽?抓他啊!”
“我可是你們的客人,你們酒店他媽的能不能保證客人的安全了?”
費程兵冷眼掃過他,說道:
“我們總商會做事,還用不着你來教。”
言下之意,你韓成叙縱然是受害者,同樣也沒有對總商會指手劃腳的資格。
話雖如此,費程兵卻也沒有再啰嗦,他提起勁氣,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似神虎下山,瞬間撲向了張大川。
張大川目光一凝,沒有選擇跟費程兵交手,踩着雲步迅速閃身避退。
對韓成叙動手,與跟總商會的武者動手,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張大川不想跟總商會徹底鬧翻,隻能暫避鋒芒。
說時遲,那時快。
眼看着費程兵一擊落空,就要再次攻向張大川時,包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冽的喝止:
“都給我住手!”
這是一聲來自女人的呵斥,聲音很有穿透力,哪怕并不算很大,卻清晰地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聲音很熟悉。
不論是張大川還是費程兵,都下意識停住了動作。
擋在門口的兩個保安和大堂經理冉樹榮一起轉身朝身後望去,看清來人後,臉色微變,迅速躬身讓開了道路。
隻見一個身材飽滿,擁有着大長腿和絕美容顔的女子走進了包廂。
來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但行走間那種自然散發的強大氣場讓這個女人看起來無比耀眼。
哪怕她隻有一個人,隻是一個女人,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也讓人無法輕視她半分。
當然,這是在場一種男人的感受。
對于同爲女人的劉惜卿來說,她見到這個突然到來的美婦人時,心頭隻有一個想法:
太漂亮了!
劉惜卿對自己的相貌通常是很自信的,娛樂圈裏俊男靓女也很多,但眼前這個美婦人依舊令她感到驚豔,單看容貌和身材,真的不輸自己。
“丁部長好!”
酒店的大堂經理冉樹榮帶着手下朝來人問好。
張大川面露詫異,她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張大川的舊識,也是總商會武事部的副部長,來自滬城四大家族丁家的丁芷宓。
丁芷宓穿着一身休閑服飾,打扮很随意,不像是專門出來辦事的樣子。
望着包廂内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尤其是看見張大川在場時,丁芷宓柳眉微蹙,朝張大川問道:
“你怎麽在這兒?怎麽鬧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