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大川真的有錯,總商會自然會處置他,輪不到你來多嘴。”
“至于你說的投訴,你盡可以去,那是你的權利。”
“但你最好别讓我抓到今天這件事是你主謀的把柄,否則,就算你是韓家的人,也同樣逃不掉總商會的嚴懲!”
說罷,丁芷宓揮手讓手下将張大川帶走,徑直轉身離去。
劉惜卿見狀,連忙跟着出門,逃離了這個差點兒讓她再無未來的包廂。
身後,韓成叙氣得幾乎吐血,他望向費程兵,質問道:
“費隊長,難道你們就這樣幹看着?”
費程兵冷哼一聲,根本沒理他這個白癡問題。
不看着難道要他去跟丁芷宓動手?
以下犯上,在總商會可是大忌!
你韓成叙腦子被門擠了,他費程兵可沒有。
随着費程兵帶着兩個保安也甩袖離開,包廂裏便隻剩下了韓成叙一行人和冉樹榮這位大堂經理了。
冉樹榮湊上前道:“韓先生,實在是抱歉,今天……”
“滾!都給我滾!”
話沒說完,就讓韓成叙一頓臭罵。
冉樹榮臉上笑容一僵,随即從善如流,立刻點頭,轉身要離開。
他本來是想說韓成叙他們今天用餐不愉快,酒店這邊會免了他們的所有費用,還會額外補償,但韓成叙既然這樣,那他自然不會繼續熱臉去貼冷屁股。
隻不過,冉樹榮才剛剛走了沒兩步,又被韓成叙給叫住了:
“讓你走你就真走?你們酒店都是這樣服務客人的嗎?沒看見我受傷了,叫救護車啊,草!”
韓成叙氣得肝兒疼。
冉樹榮見狀,雖然被罵了,但看着韓成叙這凄慘的模樣,卻也懶得生氣,甚至忍不住想幸災樂禍,他用非常公式化的态度回答道:
“韓先生放心,救護車的事情早就通知下去了,應該快到了。”
“韓先生還有其他需求嗎?”
韓成叙抱着胳膊疼得一抽一抽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根本不想再跟冉樹榮說話。
與此同時,另一邊,張大川被丁芷宓帶到了樓上另一間包廂裏。
丁芷宓進門後,讓兩個下屬先出去,随即對張大川說道:
“你說你,做什麽不好?非要當着費程兵的面動手傷人?總商會的規矩,在你眼裏就那麽不值一提?”
正打量着包廂内那些陳設的張大川聞言,回答道:
“闖入包廂打人就已經觸犯了總商會的規矩,既然如此,當面動手與不當面動手又有什麽區别?那個韓成叙唆使另外幾個人想侮辱我朋友,我沒殺了他已經是給總商會面子了。”
張大川的話讓丁芷宓有些無言以對。
“誠然,你說的有道理,可問題在于,總商會的規矩不容觸犯,你闖了這麽大的禍,要怎麽化解?”
總商會成立這麽多年以來,早就成爲了一個龐然大物,在全國範圍内都有執法權。
張大川這麽明目張膽的冒犯總商會的規矩,算是開了數年未有之先河。
一旦韓成叙将這件事投訴上去,總商會一定會嚴懲以儆效尤。
不可能輕拿輕放的!
尤其是今天在場的還有費程兵,這家夥可是武事部另一個副部長的人,丁芷宓想幫着張大川遮掩都很難,反而會被對方利用這件事來對付她。
張大川當然也知道丁芷宓的難處,他說道:
“丁部長,其實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有分寸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丁芷宓都忍不住想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