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先生輸掉了賭約後,從這裏搬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丁家其他人也不願意住這裏,這才委托我們公司把這套别墅低價處理掉。”
“這些事滬城很多人都清楚,雖然死的是一個病人,但畢竟是非正常死亡,所以哪怕隻挂牌五千萬的價格,這棟别墅也鮮有人問津。”
張大川這才恍然大悟。
他仰頭朝四周打量着,感歎道:
“難怪這裏的環境如此清幽别緻了。”
十年前那場醫術比試,張大川來到滬城後也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這裏竟然是那位丁老先生曾經的住所,确實有些出乎預料。
他瞥了眼還揪着戴成玉衣領的王鐵彪,說道:
“算了,鐵彪,放了他吧。”
王鐵彪哼了一聲,一把将戴成玉給推開,好懸沒給他推個四腳朝天。
踉跄着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的戴成玉臉色很難看,但又忌憚王鐵彪再次對他動手,也不好發火,隻能理理衣襟,闆着臉道:
“二位,你們到底買不買?”
“我實話實說吧,這房子确實是死了人。但你們也聽見了,死的是個病人,不是什麽兇殺、仇殺或者自殺,嚴格意義上根本不能算兇宅。”
“五千萬的價格,你們嫌死過人,我還嫌價格低呢!”
“你們不要,有的是人願意要。”
說完,他就打算轉身離開,一副不願意招待的樣子。
王鐵彪見狀忍不住了。
他瞪眼罵道:
“哎,你個王八蛋!這房子裏死了人,房主是丁家,兩條重要信息你是一條沒告訴我們,你還好意思說不會吃虧?”
“不是兇宅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它變成兇宅?!”
那副經理被吓了一跳,以爲王鐵彪又要動手,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你幹什麽?我警告你别亂來啊。這套房産是我單獨負責的,我不賣你們了可以吧?”
竟然還不賣了?
王鐵彪徹底不能忍,撸起袖子就要動手,張大川隻得喊了聲:
“鐵彪!”
某莽夫的洶洶氣勢頓時一滞。
他不敢忤逆張大川,隻能不甘心地退了回來,低頭朝張大川道歉:
“老大,這事兒怪我,是我沒打聽清楚。”
在王鐵彪看來,房子裏死過人,隻要不是壽終正寝,那都不适合再買了,這事是他沒辦好。
張大川搖頭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人家刻意隐瞞,又不是你的錯,道歉做什麽?你匆忙之間能替我找到這樣一個地方,已經很不錯了,我很滿意。”
說罷,他望向那副經理戴成玉,聲音微冷:
“其實價格貴不貴都無所謂,但我這個人很讨厭别人欺騙我。”
“哪怕它是兇宅,隻要你如實相告,我也不會介意。”
“可惜你違背了做生意最基本的誠信原則。”
說到這兒,張大川扭頭朝王鐵彪吩咐了一句:
“鐵彪,你去給中介公司打電話,就說這套别墅我要了,五千萬,不跟他們還價,唯一條件就是讓這位艾橙沁小姐來負責全部的手續流程。”
王鐵彪頓時明白了張大川的想法。
他嘿嘿一笑,道:
“好嘞,我這就打電話。”
望着王鐵彪一邊給中介公司打電話,一邊得意洋洋地擠眉弄眼,戴成玉腸子都悔青了。
他真的沒想到張大川會這麽果斷的拍闆購買!
五千萬的大單啊!
就這麽從手上飛了。
他絲毫不懷疑公司會答應張大川的要求。
畢竟服務行業,客戶一直都有指定專屬服務人員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