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影三步并做兩步,将人質送到床上交給張大川處理後,這才轉過頭來抓住廖雅蘭的胳膊扯到一旁,不讓她靠近床邊。
隻見林潇影鳳目噴火,厲聲怒罵道:
“廖雅蘭,你别逼我動手,先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如果不是你不聽命令擅自行動,導緻大家被綁匪提前發現,怎麽會耽誤這麽多時間?”
“還有,你作爲九組資曆最老的成員,四個打三個,你進退失據不說,竟然還能擾亂隊友的進攻,平時那麽多訓練都練到哪兒去了?”
“這些事,我回去一定會詳細寫在任務報告裏,你等着挨處分吧!”
被重提之前所犯的錯,廖雅蘭的臉上頓時青一陣紫一陣。
沒辦法,她犯下的那幾個錯誤都太明顯了。
當着隊友和外人的面被點出來,想辯解都辯解不了,愣是半天沒能再蹦出一個字。
所幸此時張大川已經開始取出銀針搶救顔可琪,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倒是變相給她解了圍。
兩米寬的大床前,張大川手持銀針率先紮進了顔可琪的胸腔正中間、喉嚨偏下一點的位置,随着指尖輕撚,三寸銀針隻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在外面。
緊跟着,一連六針,在衆人看起來眼花缭亂的速度下,一根接一根,全部以同樣的手法,準确紮在了顔可琪的胸腔區域上。
每一根銀針的落位格外精準,從出針到落針,完全沒有絲毫停頓。
不過如果是滬城中心醫院的任老教授在場,肯定能看出來這次張大川搶救顔可琪的方法與之前救治華玉傾時有所不同。
沒辦法,顔可琪中毒太深,體内毒素劑量也太大,比當初華玉傾的情況要嚴重多了,心脈已經徹底被毒素侵蝕。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先用銀針封住顔可琪的心脈,暫時壓制住毒素。
想要徹底治好顔可琪,需要找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慢慢施針。
七根銀針封住心脈之後,張大川這才用當初救治華玉傾的方式開始給顔可琪逼毒。
很快,一縷縷殷紅的毒血就被銀針引導了出來。
眼看着那血液迅速變得漆黑,還散發出一股刺鼻惡臭,在場的人紛紛露出驚色。
“那就是導緻膿瘡的毒素嗎?就這麽被逼出體外了,張先生的醫術居然這麽高明!”
李煥和耿俊華兩人面面相觑,對這銀針逼毒的一幕難掩震撼。
廖雅蘭也很驚訝,沒想到張大川的醫術造詣居然達到了這種地步,臉色有些明暗不定。
床邊,剛剛拔掉最後一根銀針的張大川悄然往顔可琪的體内送入了半滴靈液,做完這些後,他微微松了口氣,開始收拾那些染了毒血的銀針。
林潇影見狀,連忙問道:
“情況怎麽樣了?”
張大川朝她點了點頭:
“命是吊住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想要徹底醫治,還需要費些功夫,先回總商會吧,到時候給我準備一間幹淨的屋子慢慢幫她治療。”
林潇影大喜,欣然同意。
林潇影當場聯系了總商會總部,讓那邊提前準備好一間幹淨客房。
随後,她望向廖雅蘭與李煥、耿俊華三人,清麗的聲音裏充滿警告:
“今晚的行動是丁副部長親自下達的A級保密任務,在沒有得到丁副部長或者更高級領導的允許之前,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半個字,包括武事部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