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此一事,兩人的關系在無形中又拉進了幾分。
此後,二人一邊喝酒,一邊叙舊。
不知不覺,小半箱的酒水就已經下肚,丁君怡的臉蛋上也染上了一層極好看的酒紅。
粉霞敷面,眼波流轉,端的是嬌豔欲滴。
她很久沒這樣放松痛飲過了,微醺狀态下,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年輕起來,略顯嬌憨。
喝了大概一個多鍾頭左右,丁君怡站起身來,準備去趟洗手間。
張大川見她腳步有些虛浮,便問道:
“要不我陪你去吧?”
丁君怡卻沖他揮了揮手,露出一個很自信的笑容,道:
“不用,這是我家的地盤,我還能走丢了不成?我又沒喝醉。”
張大川啞然失笑。
他哪兒是擔心丁君怡走丢,主要是擔心她半路上摔倒啊。
不過看對方信誓旦旦的樣子,他也就沒再堅持了。
隻說道:
“那你小心點。”
丁君怡嬌憨點頭,“嗯”了一聲,拉開包廂大門走了出去。
出門後,耳邊立刻多了些大廳裏的嘈雜聲。
丁君怡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吵。
她仰頭左右辨認了下方向,然而朝着洗手間那邊快步走去,打算快去快回。
幾分鍾後,丁君怡從女士洗手間裏出來,準備洗手時,迎面遇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
那人個子不高,相貌也很普通,喝得醉醺醺的,滿身酒氣,同樣也往洗手台走來。
對方見到丁君怡後,眼神頓時發亮。
“喲西,好漂亮的華國女人!”
色眯眯的表情配上這獨一無二的詞彙,幾乎是瞬間表露了此人的身份。
竟然是個島國人!
丁君怡本就對這家夥的眼神感到厭惡,再一聽對方這口音,心中更是一秒鍾也不想多待。
她随便沖了下手,連擦手的紙巾都懶得拿,就想轉身離開。
不曾想,那島國人竟然一路追了上來。
他用蹩腳的口音喊道:
“嘿,前面那個美女,可不可以一起喝一杯?”
丁君怡滿心厭惡,根本不想理會,隻當是沒聽見這話。
可那人見她不理會,竟伸手一把拉住了丁君怡的胳膊,語氣很沖地說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在叫你,你沒聽到嗎?”
驟然被抓住胳膊,丁君怡心頭大驚。
她猛然回頭,柳眉倒豎,怒視着那島國青年:
“你幹什麽?放開我!”
她用力甩開了對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隻覺滿身晦氣,臉色鐵青。
那島國青年卻不依不撓,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行爲有多出格,反而是繼續伸手想要勾住丁君怡的下巴,滿臉淫邪地說道:
“别生氣嘛,美麗的小姐,我隻是想請你喝一杯而已,我可是……”
話沒說完,丁君怡已然是先後退了幾步,不讓對方觸碰到自己。
她冷聲道:
“我管你是誰?想喝酒找願意陪你喝的去,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來騷擾我!”
丁君怡今天心情不錯,所以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扔下那兩句話後,給了島國男子一個警告的眼神,便轉身打算回到包廂裏繼續跟張大川再喝點兒。
隻是她顯然高估了對方的下限。
那島國青年接連遭到她的拒絕,當場就有些火氣上頭。
加之他身後另一個留着衛生胡的同伴也跟了上來,見他被丁君怡拒絕,便用島國語調侃道:
“啊,西秀君,看來你的魅力下降了,連一個支那女人都不願意給你面子,哈哈……”
那被稱作西秀君的青年頓時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