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正武不知道武鬥的具體過程和情況,但不管怎麽說,一個年僅二十五歲的武道宗師,能在武鬥台上正面打敗韓魏陽,就已經足夠驚豔了。
要知道,按照他們島國的劃分,韓魏陽可是上忍中的巅峰者。
開打之前,兩人都以爲韓魏陽會輕松獲勝。
畢竟一個剛剛成爲“上忍”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打得過早就在上忍境界裏沉澱多年的老輩武者呢?
可沒想到那位年輕的上忍不僅赢了,還赢得那麽徹底!
“二十五歲……”
想到這個年齡,再想到那位東江武者的強大實力,麻生正武的心頭忽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華國誕生了如此妖孽的年輕人傑,一旦讓此人順利成長爲參天大樹,将來必然是島國的絕世勁敵!
“是該趕緊回去跟徐家那邊商量下,最好能立刻獲取到那個東江宗師的身份信息,看看是否能拉攏?”
“或者,提前除之而後快?”
麻生正武這樣盤算着,心中對于眼前這些事也立刻改變了主意。
他懶得再跟張大川和丁君怡計較了,隻是眼神陰沉地掃了眼衆人,沉聲道:
“算你們運氣好,本座今日還有要事,暫且讓你們得意這一回,不過,這件事不會到此結束,咱們走着瞧!”
說罷,麻生正武冷哼了一聲,甩袖轉身,準備離開。
麻生野洋子也緊随其後。
二人腳上的木屐踩在酒吧地闆上,聲音哒哒哒的很清脆,人們卻莫名感覺到了他們腳步中的那種緊迫感。
顯然是真的有要緊事要去辦。
連地上被張大川暴揍一頓的西秀次郎與另一個衛生胡青年,兩人都沒有理會。
張大川見狀,眼神微微一眯,擡腳就要上前攔住二人。
關鍵時刻,丁君怡倒是反應過來了,迅速伸手拉住了張大川的胳膊。
她用力搖頭,表示道:
“算了吧,既然他們要走,就别跟他們計較了,反正咱們沒吃虧。”
張大川皺眉道:
“可你沒聽他剛才說的話嗎?這件事不算完!”
丁君怡擡眼朝已經往門口走去的麻生正武瞄了瞄,随即輕輕一笑,眉間少有地露出了幾分霸氣。
她揚首輕哼道:
“出了這個門,他們一沒證據二沒證人,光憑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去總商會尋我姐姐的麻煩,那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丁家了。”
張大川不禁啞然。
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美女院長雖然平日裏沒什麽官架子,但也是實打實的世家女出身。
人家也是有底氣傍身的!
于是,張大川也就打消了攔人的念頭。
他點點頭道:
“行吧,你有把握就好,我也懶得跟這些垃圾計較,打他們還髒我的手呢。”
随着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在突然之間頭也不回地離去,被打得躺在地上的西秀次郎也沒了脾氣。
他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與留着衛生胡的同伴相互攙扶着,兩人一瘸一拐的,也跟在麻生正武他們身後離開了酒吧。
望着這幾個島國人灰溜溜離開的身影,酒吧大廳裏短暫的沉寂了片刻,旋即爆發出了驚人的歡呼聲和掌聲。
“好!”
“漂亮!”
“小夥子幹得真有血性,就該這樣揍他們!”
“那幫島國狗都是欺軟怕硬的玩意兒,打疼了自然就離開了,除了放兩句狠話之外,啥也不是!”
“咱們華國的好兒郎就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