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位美 豔成熟的女院長曲身蜷縮在被窩裏,雙手縮在胸口用力抓着被子邊緣,雙 腿也緊緊絞合着。
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蛋上粉霞密布,從耳朵根到脖子下,都紅得滾燙。
她輕輕咬着花唇,一想到剛才跟張大川躺在同一個枕頭上的姿勢,水潤的眸子裏便滿是羞意,心裏怦怦直跳。
實際上,她比張大川醒得更早!
醒來後發現兩人身上的情況後,她就知道事情難辦了。
丁君怡非常清楚,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在她自己身上,因爲她一直都有不喜歡穿衣服睡覺的習慣!
就算再困,哪怕睡着了,她也會不自覺地在睡夢中脫掉身上的衣服。
就跟有的人睡覺會打呼噜、磨牙一樣,根本不受控制的。
可問題是這次她糊裏糊塗地連張大川身上的衣服都給扒拉掉了。
多半是睡着後抱在一起,身體貼在張大川的衣服上不舒服,所以才連帶着把張大川也給扒了。
這才形成了早上醒來時那種場面。
原本丁君怡也是想要趁着張大川沒醒來之前悄悄抽身離開的,免得大家都醒來後撞破這種場面造成難以收場的尴尬處境。
奈何兩人摟在一起根本沒辦法輕易分開。
就在她嘗試着往後退縮的時候,張大川被她弄醒了。
于是,千鈞一發之際,她選擇了閉眼裝睡,把局面丢給張大川去處理。
“還好那家夥沒有發現端倪。”
丁君怡暗暗慶幸。
不過想到後面張大川醒來後,對方身體上不受控制的反應,丁君怡心頭便是輕輕一顫,隻覺全身都臊得慌。
“這件事一定要爛在心裏!”
丁君怡緊緊抿着唇角,暗自下定決心。
她先醒過來的事要但凡是給張大川知道半個字,今後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對方了。
太羞人了些!
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還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滿是懊惱地嘀咕道:
“喝酒真是誤人誤事!”
“下次絕對不能喝這麽多了!”
……
不管這位丁家二小姐在床上是如何的懊惱和害羞,另一邊,先一步下樓的張大川已經來到了小區大門口。
他跟門口的保安打了聲招呼,等對方開門放行準備出去時,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是徐凡打來的電話。
張大川接通後,聽見電話對面的徐凡問道:
“大川,我剛剛聽說那位東江宗師在跟韓家的武鬥中獲勝了?”
張大川微微點頭,納罕道:
“是啊,不過這都是昨天上午的事了,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徐凡怎麽說也是徐家的子弟。
哪怕隻是私生子,可關于宗師武鬥這麽大的事,消息也不該閉塞到第二天才知道吧?
面對張大川的疑惑,徐凡遲疑了下,說道:
“我昨天公司裏很忙,晚上加班到了十一點才下班,根本沒機會聽說這些事,是今天早上在公司裏才聽人提了一嘴。”
“不過,那個……其實我想問的是,你把我的事跟那位天才宗師說了沒,他願意幫我嗎?”
張大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說:
“肯定啊,我都說了,他是我兄弟,幫你就等于是幫我,當然會幫你的。”
“不如這樣吧,今晚我就帶你去見見他?”
徐凡聞言,心裏的石頭是落了下去,但卻有些猶豫。
他說道:
“要不,還是等兩天吧?”
“他昨天剛剛跟韓家那位老宗師大戰一場,肯定很累的,應該也受了些傷。既然是求人幫忙,總不好打擾人家修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