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此前在丁家的旋星酒吧裏與他們有過一次交集的張大川。
張大川瞟了眼二人那警惕的神色,目光很快挪開,朝跪在地上的徐凡看了過去。
見徐凡身中一刀,血染衣衫的模樣,張大川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怒火。
他先扶着趙曼麗到旁邊沙發上緩緩躺下,而後才回頭把徐凡給扶了起來。
張大川聲音低沉,滿是歉意:
“抱歉,我來晚了。”
“我先替你止血,你坐到旁邊,好好休息下。”
說話間,他扶着徐凡到趙曼麗旁邊坐下,随即取出銀針,打算給徐凡施針。
徐凡卻一把抓住了張大川的胳膊,紅着眼睛問道:
“怎麽隻有你自己來了?”
“那位東江宗師呢?你不是說過他一定會來嗎?”
張大川開口正要回答,身後卻先傳來了一聲大罵:
“八格牙路!”
是其中一個被張大川打飛進來的島國下忍。
他是下忍巅峰的修爲,被張大川一腳踹飛進來後,雖然肋骨斷了好幾根,但還是勉強從地上掙紮着爬了起來。
此人抹了一把嘴裏溢出的血漬,沖着張大川怒吼道:
“支那的武者,你死定了!”
“上次在酒吧裏,是兩位上忍臨時有事才放過了你,沒想到這次你還敢自投羅網。”
“三番五次對我們島國人動手,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着,他回頭朝麻生正武與麻生野洋子彎腰俯首,咬牙切齒:“正武上忍、野洋子上忍,請你們一定要誅殺此獠,爲我等報仇!”
話音落下,包廂内格外安靜。
半晌都沒能等到兩位上忍回應的島國武者見狀,忍不住擡頭看了眼,當即愣住。
他愕然發現兩位上忍的神色都無比凝重,似乎非常忌憚于眼前那個華國武者。
“這,怎麽會這樣?”
那下忍滿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是一個華國普通武者而已,難道兩位上忍還擔心打不過嗎?
他哪裏知道,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之所以神情凝重,是因爲他們認出了張大川的真實身份。
上次在旋星酒吧,他們會放狠話,甚至險些動手,隻是他們當時不知道張大川的真正實力而已。
如果知道張大川就是那個在武鬥場上正面擊敗了韓魏陽的東江宗師,他們又豈會那麽莽撞?
那次,他們從酒吧中途離開,就是去了徐家。
他們在徐家仔細了解了張大川與韓魏陽的那場武鬥,甚至拿到了張大川的照片。
如今直面這種能以宗師中期的實力戰敗宗師後期的年輕強者,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又怎麽會輕舉妄動呢?
這就是他們沒有回應那下忍的原因。
沉默片刻後,麻生正武開口道:
“張先生,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我看有些許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張大川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毫不客氣道:
“談?”
“談什麽?”
“從你們辱我兄弟、傷他妻女,我們之間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說到這兒,他回頭拍了拍徐凡的手背,沉聲道:
“徐凡,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你口中最想見的那個來自東江的武道宗師。”
“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讨個公道!”
張大川身上殺機淩冽,毫不掩飾要以武力解決這件事的想法。
兩個島國上忍見狀,相互對視一眼,臉色都冷了下來。
麻生野洋子尖聲道:
“閣下就這麽有把握能打赢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