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光憑這一刀就想算誠意的話,還是不夠。
張大川往徐凡和趙曼麗那邊看了看,冷聲道:
“如果我們眼睛都沒瞎的話,我的朋友和他的女人,受到的傷害好像不止是一刀這麽簡單。”
在他到來之前,麻生野洋子他們可不僅僅隻是逼着徐凡自殘了一刀,還有對趙曼麗的毆打。
尤其是打在趙曼麗小腹上的那一拳,可比捅一刀嚴重多了!
張大川從來不是喜歡吃虧的人。
既然要談,那雙方拿出來的“誠意”就要均等。
把他的人打得遍體鱗傷,談判時施暴者卻自罰三杯,這算什麽談判誠意?
他正想開口表示起碼要廢掉麻生野洋子的修爲才行,可沒曾想,話還沒出口,作爲當事人的徐凡卻突然出聲道:
“大川,算了,隻要能退婚,保證不再打擾我跟我女朋友未來的平安生活,其他的恩怨,我都不想計較了。”
說這話時,徐凡把趙曼麗抱在懷裏,虛弱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傷感。
他現在隻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然後徹底跟這些島國人劃清界限,從此再也不見!
女友捂着小腹一言不發,那種失魂落魄的神色,太令徐凡心疼了。
每看一眼,都如同有針在紮着徐凡的心髒,讓他陣陣揪心的疼。
聽到徐凡的決定,作爲大學四年的好兄弟,見他這幅模樣,張大川也不忍再去勸說什麽。
他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不甘,轉頭望向麻生美羽,表情變得木然而冷漠:
“都聽見我朋友的要求了?”
麻生美羽輕輕颔首,面容平靜道:
“退婚可以。”
“不過,張宗師,你應該也清楚,麻生家族與徐家的聯姻,是兩大家族勢力之間的合作。”
“這種聯姻一旦達成确定的意向,要退婚必然需要正當的理由才行。”
“如果我們麻生家族單方面無理由退婚,傳出去了,必然影響家族聲譽……”
張大川懶得聽這些車轱辘話,幹脆一揮手打斷了麻生美羽的發言。
他冷聲道:
“直說吧,要什麽條件才能退婚?”
被打斷說話的麻生美羽柳眉輕蹙,似有些不習慣張大川這種直截了當的談判方式。
她唇角微抿,俏臉也随之變得冷淡起來,沉聲道:
“條件很簡單,隻要張宗師答應一年之後親赴島國,與我公平一戰,那麽麻生家族就可以解除這樁婚事。”
張大川頓時皺眉。
他剛剛從武鬥台上下來,轉眼又來一個約武鬥的?
不過一年之後才進行武鬥……
張大川心中暗自好笑。
若是麻生美羽要他現在就跟她武鬥,張大川反而有些忌憚。
因爲張大川才宗師中期的修爲,而從麻生美羽剛才展現出來的手段,最少也是宗師後期。
關鍵是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古怪,明明有危險氣息,可氣息又不像是一般宗師那樣沉穩強大,摸不清具體虛實。
但如果拖到一年以後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張大川有足夠的自信在一年之内跨過武道宗師的所有境界,到那時,除非麻生美羽比大宗師還要強大,否則,同階武鬥,張大川有足夠的自信能赢下所有對手!
想到這兒,張大川問道:
“僅僅是答應一年後跟你武鬥就可以了?”
他不覺得麻生家族的人會這麽好說話。
麻生美羽淡淡道:
“當然不是,這場武鬥我們雙方是要壓籌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