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這些患者真是中毒的話,那爲什麽自己的師父沒有診斷出這個病因?
她師父也是神醫,不說博古通今,但起碼在醫術上,丁君怡自信她師父呂望葵絕不弱于别人。
沒道理連張大川這種後學之輩都能一眼看出來的病因,她師父看不出來啊?
崔敏潔滿腔疑惑,腦海中陷入了情感與理智的交鋒。
與崔敏潔比起來,丁君怡此時卻是非常高興。
“我果然沒找錯幫忙的人!”
她忍不住問道:
“那,用什麽藥能治好這種奇毒?”
張大川微微聳肩,表示道:
“這種毒除了讓人感受到間歇性的疼痛之外,不具備其他傷害性,所以沒有對應的解藥。”
“正常來說,熬過兩個禮拜左右的時間,自然就好了,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此言一出,丁君怡臉上的希冀之色頓時僵住,笑容轉移到了崔敏潔的臉上。
她唇角勾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得意:
“那這麽說,我師父的判斷并沒有錯。給患者開具止痛藥,幫助他們熬過毒素發作的時期,就是最好的治療辦法。”
剛才張大川的話,吓得她真以爲自己師父判斷錯誤了呢。
現在看來,雖然師父不知道具體的病因,但總體上的醫治方向是沒錯的。
而且在不清楚具體病因的情況下,将病情發展下去可能導緻的情況進行合理推斷,并往最嚴重的方向警告患者,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畢竟這種醫生都沒把握的事情,不往嚴重的方向說,萬一說得輕巧了,将來患者有嚴重的病變反應,鬧騰起來,那可是很麻煩的。
看着崔敏潔洋洋得意的神色,張大川不由面露譏諷:
“是啊,用止疼藥治療是沒錯,可是,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來,讓我猜猜。”
“那款所謂的進口特效止痛藥,肯定是島國生産的吧?”
聽到張大川提起‘太巧了’幾個字,崔敏潔便隐約知道了張大川要說什麽。
但她自認爲身正不怕影子歪,很利落大方的承認了張大川的猜測。
“是又如何?”
崔敏潔微揚下巴,冷若寒霜的俏臉上寫滿高傲和輕蔑:
“收起你那狹隘的心胸吧,我是醫生,我的職責是治病救人。隻要是對病人病情有效果的藥品,我管它是哪裏生産的?”
見這女人竟然還很有優越感,張大川忍不住搖了搖頭:
“蠢貨就是蠢貨,爲虎作伥還沾沾自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藥不僅是島國生産的,而且還是最近才推廣到我們華國的吧?”
聞言,不少患者面露疑惑:
這事兒,跟他們中毒有關系嗎?
迎着衆人疑惑不解的目光,張大川意味深長地說道:
“一種止痛藥而已,剛剛推廣到華國,醫院裏就湧現出這麽多急需止痛的患者。”
“怎麽,它是老天爺的親兒子,知道它瞌睡就讓你們患病來當枕頭啊?”
說到這兒,張大川轉頭看向崔敏潔,滿眼譏笑。
“你那位師父如此賣力地渲染這種病情治療不及時會導緻嚴重後遺症,無非就是想幫着島國人推廣藥品,一邊納投名狀,一邊從中牟利罷了。”
“可笑你還在這裏爲之張目,這與助纣爲虐又有什麽區别?!”
崔敏潔眉頭直皺,她抿了抿紅唇,沉聲道:
“你這都隻是推測而已。”
“就算真有什麽問題,那也是警安局的事,我作爲醫生,隻要患者來了醫院,就要對他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