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多了,一旦工廠正式投産,那就得考慮直接從東江那邊運藥材過來了。
王鐵彪說道:
“還剩了不少。”
“老大你在電話裏說越快越好,我想着情況緊急,來不及準備太多,隻能用面包車裝了幾箱就趕緊送了過來。”
張大川微微颔首,心中大概有了數。
“行,辛苦了。”
他擡手往旁邊的宋世飛那裏指了指,給王鐵彪做介紹:
“這位是制藥廠的總經理宋世飛宋先生。”
“宋叔,這是我兄弟王鐵彪。”
王鐵彪聞言,立刻朝宋世飛問好。
雙方簡單打過招呼後,丁君怡對宋世飛說道:
“宋叔,這位王先生帶來的藥材,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那種具有非常優秀的止痛效果的藥材。”
“我知道您可能不信這種藥材的藥效有那麽強大,畢竟看起來就跟普通的黃郁金沒有太大的區别,但沒關系,我可以現場給你演示。”
說罷,她伸出左手平放在茶幾上,右手抓起旁邊白色的陶瓷茶杯就往手背上砸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隻聽“嘭”的一下,丁君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唔!!”
她把水杯一扔,迅速抱緊了左手,整個人疼得直接在沙發上縮成了一團,不住地悶哼。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誰都沒想到,丁君怡竟然會突然“自殘”!
粗犷如王鐵彪,也被活生生吓了一跳,眼睛都直了三分。
而宋世飛則是被吓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雙目瞪大,難以置信地望着疼得小臉都扭曲了的丁君怡,有些手足無措。
張大川也霍然起身,氣急無比:
“你幹什麽!瘋了?”
他聲音很大,語氣滿是責備和質問,更有一絲氣憤。
丁君怡瞧見他的樣子後,不知怎麽的,就有些心虛。
她弱弱地說道:
“我……我隻想給宋叔證明一下你提供的藥材在止痛效果上是真實有效的,我們沒有誇大其詞。”
說話間,她用右手緊捏着左手的手腕,将左手抱在懷中,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一層汗珠。
張大川聞言,真是又氣又無奈。
他走過去将丁君怡扶了起來,心疼地問道:
“傷怎麽樣了,我看看。”
丁君怡勉強把手伸了出來,隻見那原本精緻瑩白的玉手,已然是變得高腫。
整個手掌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着,皮膚下面一層環狀的烏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看起來觸目驚心。
“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
“好歹也是正規一流醫院的堂堂副院長,想證明一種藥材的藥效,有無數種方式,用得着用這麽極端的辦法嗎?”
“還好骨頭沒斷!”
檢查完傷勢,張大川心裏松了口氣,随即恨鐵别不成鋼地瞪了眼丁君怡,滿臉無語。
丁君怡嘴角扯出一絲強笑,說道:
“主要是隻有這樣,嘶……隻有這樣,才能最快的說服宋叔答應幫忙嘛。”
望着這女人痛得連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眼神卻無比堅定的樣子,張大川也有些佩服了。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時間倒流重來一次,丁君怡肯定還會這樣做的。
一旁的宋世飛也是頓足歎氣:
“哎喲,我的世侄女,再怎麽樣,那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啊。”
“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麽跟你父親交代?”
丁君怡勉強笑了笑,示意宋世飛不用擔心。
“沒事的宋叔,我有分寸的,而且張教授不是說了嗎,骨頭沒事,就是點皮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