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院長,你師父的面子真有這麽大嗎?竟然能讓一向貪得無厭的島國人放棄幾百上千億的錢不賺,我很好奇他到底是許給了對方什麽條件啊。”
“還是說,真就是島國人心地善良,見不得人間疾苦?”
“亦或是……”
張大川面露戲谑,意味深長:
“亦或是他們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要降價,隻是走個流程?”
此言一出,崔敏潔徹底憤怒了。
她鳳目含煞,厲聲道:
“姓張的,你少要血口噴人!”
張大川冷笑:
“還用我血口噴人嗎?”
“你們這幫人,先是把止痛藥的價格定到天花闆上,收割一波最容易被忽悠掏錢的人。”
“接着你那個師父再跳出來,假仁假義地去勸說一番,合夥扮做‘憂國憂民、兼濟天下’的樣子,主動降價再收割一輪老百姓的錢袋子。”
“就你們這些操作,不知道的人,恐怕還真的要對你們感恩戴德了,以爲那姓呂的是在爲民請命呢。”
“兩萬八啊,打八折,一下子便宜幾千塊,哇,真是難爲你們了,是不是都想着可以立生祠了?”
崔敏潔萬萬沒想到,張大川竟然會如此“污蔑”她和她師父的努力成果。
是,爲了說服麻生家族降價,她和師父是答應了一些條件。
但頂多就是推動醫療協會将麻生家族這些進口藥推向别的地區,進一步幫助他們的品牌在華國擴充市場。
僅此而已。
相比于解決眼下這幾乎要将醫療體系弄崩潰的局面,崔敏潔覺得這些條件并不算什麽。
所以,張大川的陰陽怪氣,令她火冒三丈。
她咬牙切齒地盯着張大川,怒極反笑:
“是,你清高,你大公無私。”
“那麽我倒要問問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張大川教授,請問你們又拿出了多少對患者有利的東西?”
“至少,我這三天的努力,替患者争取到了實打實的價格優惠!”
張大川眉梢一挑,見這女人竟然這麽問,不由好笑道:
“又回到這裏了。”
“你上來就盛氣淩人的讓丁副院長去寫辭職報告,怎麽就知道我們這三天沒做出來有效成果呢?”
說罷,張大川直接取出了一個包裝盒,從裏面拿出一瓶靜怡止痛藥展示給衆人。
“諸位,這就是我跟你們丁副院長在過去三天連夜奮戰的成果。”
“這是一種新的止痛藥,止痛的效果非常強勁。這種藥爲顆粒狀,一次服用五到六顆,我手上這一瓶,可持續服用兩個禮拜,也就是剛好一個療程。”
“至于它的價格,目前暫定的是一百元一瓶。”
張大川這番介紹,讓整個辦公室裏都變得鴉雀無聲。
除了丁君怡之外,在場的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
哪怕是站在丁君怡這邊的郭海生等内科主治,也都完全沒想到,張大川和丁君怡竟然真的在三天時間内研制出了一種新的止痛藥。
最關鍵的是,這種藥的價格!
一個療程才一百?
衆人滿臉震驚。
這個價格相對于來自島國的那款麻生k2止痛藥,簡直是便宜到跟白送沒區别啊!
不少人面面相觑,對剛才張大川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三天時間研制出一款新藥,價格還這麽便宜?
到底是真是假?
有丁君怡這位副院長背書,衆人縱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随便質疑。
唯有崔敏潔在短暫的驚訝之後,毫無顧忌地冷笑起來。
她說道:
“說我跟師父是夥同島國人在收割病患的積蓄,可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坑蒙拐騙!”
“張大川,你别忘了,你隻是醫生,不是醫學制藥研究者。就憑你跟丁君怡,你們倆拿什麽研制新藥?”
“随随便便弄出一種止痛藥來就想跟麻生K2型止痛藥在止痛效果上相提并論,你們把市面上其他醫藥公司裏那些研發人員當什麽了?”
“路邊的野白菜嗎?”
打死崔敏潔也不相信張大川手上的藥是三天時間研發出來的,更不相信這種藥在藥效上能媲美麻生K2。
在她看來,這瓶藥或許是真的止痛藥,但效果肯定很一般。
多半就是兩人從市面上随便找了一款不知名的止痛藥,進行重新包裝後拿出來裝樣子的!
“我懶得跟你争論,這藥有沒有效果,試一試就知道了。”張大川哂笑半聲。
他直接拿着藥朝辦公室門口那些看熱鬧的病患們望去,問道:
“有誰願意來試一試這個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