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包養的小情.人。
這處大平層,就是呂望葵專門用來跟小情.人私會的地方。
等待着對方從浴室出來的時間裏,呂望葵雙腳交疊在一起,如同剛剛打了勝仗的将軍般,顯得格外惬意。
他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待會兒要怎麽樣讓浴室裏那個小妖精給自己服務了。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一個披着浴袍的年輕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剛剛洗完澡的她臉頰紅彤彤的,珠光水潤,濕漉漉的頭發用浴巾包裹着,邊走邊擦拭。
女子本來還想去拿吹風機吹一下頭發的。
可呂望葵看到那浴袍下擺處若隐若現的白嫩長腿後,早就等不及的他哪裏還能忍得住?
在對方經過他面前時,呂望葵伸手一撈,就把那女子給攔腰摟到了懷裏,興緻勃勃地開始上下其手。
“寶貝兒,别擦了,反正待會兒還要洗。”
呂望葵将女人手中的浴巾給扯過來扔到一旁,随後托住對方的下巴,噘嘴湊上前就要親上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懷中那女子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不太願意跟他親熱。
面對呂望葵湊上來的舉動,她下意識撇了下頭,躲開了。
呂望葵見狀,頓時皺眉道:
“你幹嘛?”
“我……”女子張了張嘴,心事重重卻不知道該如何講起。
呂望葵看出來她有心事,幹脆直接問道:
“郭美怡,你到底怎麽回事兒?今天喊你出來陪我,結果一整天你都顯得沒精打采的。”
沒錯,這女人正是徐氏貨運集團的副總,郭美怡。
面對呂望葵的質問,郭美怡嘴角動了動,依舊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老男人。
她是在呂望葵的幫助下,才擁有現在這一切的,包括在徐氏貨運集團的職務,都是呂望葵幫她搞定的。
這種優渥自在的生活,讓她在之前這相當長一段時間裏,都心甘情願地做呂望葵的情.人。
甚至,她還隐約有些喜歡上了這個能給她帶來富裕生活的老男人。
可是自從上次領着那個島國女人麻生野洋子去了趟鄉下後,郭美怡心中的想法就變了。
尤其是當她在熙河村那邊親眼目睹了麻生野洋子殺人滅口的一幕後,她愈發的懷疑起自己當初的選擇。
那些島國人,爲了将高價藥品賣到華國來,不惜投毒下藥、殺人滅口。
這還隻是她看見的。
在她沒看見的地方,這些島國人還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呢?
郭美怡不清楚,可肯定不隻是熙河村水庫那一件事。
如此推斷,那麽跟這些島國人勾結在一起的徐家,又做了哪些見不得光的事?
而與徐家和島國人都關系莫逆的呂望葵呢?
他多半也是深度參與其中的吧?
這半個月以來,熙河村村長高長喜的兒子被一掌打死的畫面,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郭美怡的夢裏。
那揮之不去的畫面,使得她噩夢頻頻,經常睡到半夜被活生生吓醒。
而眼前這個頭發都已經花白的老男人,很可能就是緻使命案發生的源頭之一。
一想到這些,郭美怡就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心安理得地服侍對方了。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手上,很可能不止沾染了這一條人命!
這個被世人冠以神醫名号,倍受尊敬,人人敬仰的所謂德高望重之輩,實則卻是一個表裏不一,滿手染血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