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裏面不可能沒有烏阙!”
正是因爲親自做過驗證,呂望葵在聽到電話裏崔敏潔說的那些話後才會感到震驚和不解。
但是,對于崔敏潔的爲人他很清楚。
這個大弟子是不可能騙他的!
剛才電話中對方那充滿失望和冷漠的語氣,也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那麽,那靜怡止痛藥裏面,到底有沒有烏阙的成份呢?
呂望葵滿頭霧水。
同樣的實驗,同樣的藥品,實驗結果卻截然相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疑惑之時,包房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兩人下意識撇頭朝門口望去,隻見袁廣坤光着膀子跑了進來。
這家夥全身上下隻圍了一條浴巾,進門連招呼都顧不上打便滿臉焦急地說:
“徐少!”
“徐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又特麽是這句開場詞!
徐連城臉色當場一沉,目光很不善的盯着袁廣坤。
從認識這個廢物到現在,這家夥都第幾次這樣跑進來告訴他出大事了?
他徐連城何德何能,天天都有大事跟他有關啊!
“嚎什麽嚎?”
徐連城很嫌棄地瞪了袁廣坤,罵道:
“慌裏慌張,跟有耗子在追你似的,有什麽事不能慢慢講嗎?”
袁廣坤心頭一陣苦笑。
他倒是真想慢慢講,但今天這事兒它不等人啊!
“徐少,真是大事兒,跟制藥廠那邊有關的。”
“兩個鍾頭前,芷君制藥廠的官博發了一條公告,他們拿出了五千萬來當做獎金,面向全國範圍内的網友們征集實驗視頻。”
“就是那個驗證止痛藥裏有沒有烏阙成份的實驗。”
徐連城聞言,不禁眉頭緊擰,愈發不悅了:
“就這事兒?”
“嗯!”袁廣坤點頭。
他急切道:
“徐少,這事兒不小啊,藥廠那邊這麽做,是想要自證清白啊!”
“那萬一要是讓他們……”
徐連城直接打斷了袁廣坤的說話,沒好氣道:
“萬一萬一,什麽萬一?”
“他們還想自證清白?這闆上釘釘的事情,怎麽自證清白?”
“還面向全國網友征集實驗視頻,呵,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麽區别?”
徐連城滿臉不屑,嘴角挂着一絲譏諷。
在他看來,征集實驗視頻有什麽用?
視頻越多,不就代表止痛藥裏含有烏阙成份的證據就越多嗎?
芷君制藥廠那邊根本就是急病亂投醫,腦子發昏了!
可袁廣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笑容凝固了:
“不是啊徐少,這都兩個鍾頭過去了,已經有很多網友都上傳了實驗視頻。那些視頻裏面,他們的實驗結果都表明止痛藥裏沒有烏阙成份啊!”
由于身份的原因,袁廣坤今晚雖然也被徐連城請了客,在這家島國人開辦的溫泉式商務會所裏玩耍。
但他隻能在另外一個包間裏單獨享受,沒資格跟徐連城和呂望葵待一起。
這種安排,對于袁廣坤而言,其實是更有利的。
畢竟跟領導一起按摩,那滋味兒有多不自在和别扭,想想也都清楚了。
單獨一個人去享受,肯定要舒服自在得多。
不過,袁廣坤雖然沒怎麽來過這種島國風格的會所,但條條大路通羅馬。
他好歹也是洗浴行業的老消費者了,進門後并沒有立刻沉迷于跟女技師的交流,而是很淡定的一邊享受服務,一邊玩手機。
準備先看看技師水平,再決定後面怎麽玩。
沒曾想,這手機拿起來才刷了沒幾分鍾,就看見了網上關于芷君制藥廠懸賞公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