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呂望葵的暈倒,徐連城僥幸躲過了這一頓打。
但他并沒有絲毫的慶幸,反而是被突然暈倒在地的呂望葵給吓得臉色都變了。
挨兩耳光沒什麽,頂多就是痛一下,可要是呂望葵因此被他給氣死了,那家裏的老爺子肯定是不會輕饒他的。
到時候,别說繼承家主之位了,不被逐出家門都算是燒高香!
想到這裏,徐連城趕緊沖上前将呂望葵給攙扶了起來。
他用右手托住老家夥的後頸,另一隻手去掐人中嘗試喚醒對方,但并沒有什麽效果。
不得已,徐連城隻能朝旁邊站在原地發呆的袁廣坤吼了一聲:
“愣着做什麽?還不趕緊叫救護車?!”
袁廣坤這才回過神來。
他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拿出電話打給醫院急救中心。
十多分鍾後,徐連城親自把呂望葵送上了救護車,目送着救護車駛向醫院,這才松了口氣。
“呼……”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呂望葵隻是急火攻心導緻血壓偏高而暫時暈厥,沒有其他并發症,問題不算很嚴重。
不然,他恐怕真的回不了徐家了。
想到這件事情的起因,徐連城忍不住扭頭朝身旁的袁廣坤看了看,表情陰郁:
“袁主管,藥是你從制藥廠拿出來的,你最好祈禱你帶出來的那瓶藥沒有問題。”
“不然的話,如果是因爲你的失誤導緻了現在這種局面,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袁廣坤臉色微變,心中頓時一陣發涼。
他哭喪着臉道:
“徐少,這……這我哪兒敢啊?”
“我拿性命發誓,藥肯定是我親手從廠裏拿出來的,不可能有問題啊。”
徐連城卻不想聽他這些解釋和所謂的保證。
他目光如刀,盯着袁廣坤深深看了一眼,随即冷哼一聲,擡腳就鑽進了自己的車裏,讓司機直接開車離開。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不是用嘴說說就能證明什麽的。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徐連城相信遲早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時候。
到那時,他自然會知道是誰犯了錯!
見這位徐大少走得如此幹脆,被丢在會所門口的袁廣坤不禁欲哭無淚。
他做夢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麽突然就一下變成這樣了呢?
袁廣坤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心煩意亂地在網上刷着那些網友們自己上傳的實驗視頻,頭撓破了也沒找到原因。
此時,因爲越來越多的網友參與進了懸賞實驗視頻的邀請,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倒向了靜怡止痛藥和芷君制藥廠。
沒有任何一個網友在實驗中發現止痛藥裏面含有烏阙成份,以至于很多人都在質疑之前網上的節奏。
懷疑是呂望葵和《求真》節目組在故意抹黑國産的廉價良心藥。
越是翻看這些消息,袁廣坤的心中越是不安。
正常來說,這時候呂望葵就該站出來公開對峙一番,或者是随便講兩句話,起碼要利用自身威望把輿論一邊倒的速度控制下來。
可偏偏呂望葵被氣暈了,根本沒辦法站出來表态。
“作爲掀起靜怡止痛藥含有烏阙毒素這件事的主要人物,在輿論風向發生猛烈變化的時候不能出來給公衆做出回應,隻會讓人覺得是做賊心虛啊,唉!”
袁廣坤幽幽一歎。
網上的消息越看越惱火,他幹脆收起手機,化身鴕鳥,眼不見心不煩。